[武俠仙俠]

[武俠科幻] 異俠 作者:自在(WADE) ( 已完成)

舞闕樓影 發表於 2016-4-14 08:19
[內容簡介]
  吃掉一隻龍會怎麼樣?沒有人知道。代表惡的荒獸被善良的心所束縛,善惡都不再純粹,只有稚子之心永存。未來會怎樣?還有哪些驚喜?平凡人最真實的夢魅,在都市中上演……







絕之章 第一節 被吃掉的龍
  
  武俠小說裡,主角常常是吃到什麼天才地寶後變成一個絕世高手。

  但如果在現實社會中發生這種事,會變成什麼?怪物嗎?不知道。

  ※※※

  王大明,很常見的名字。家住k縣臨海的一個小村子,今年十七歲,就讀k市的K高工一年級,成績中等。

  相貌普通,只是體型有點龐大,一百二十多公斤,確實有點「大」說。

  好再身高近一米八,把體型拉長了,不然看起來就像顆球一樣。饒是如此,大家還是一樣不願接近他。

  因為如此,大明的朋友很少,幾乎沒有。很多人都勸大明減肥,但大明都不以為意。

  像大明這種人,理所當然的成為班上被譏笑的對象。

  起先,大明也會生氣。但經歷小學六年,國中三年的磨練後,不論是誰都會習慣的。

  習慣成自然,大名忘了他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會生氣的。

  事實上,他已經很久不曾發脾氣了。像現在,同班的同學在被後叫他[冷凍電宰豬]。就像所有學生生涯一樣,每班總有幾人專以嘲笑他人為樂。

  大明也不以為意,反正這種人嚴重缺乏自信心,需要以自己的長處來比較別人的短處,從中獲取優越感。

  大明今年才十六歲,但他自己覺得他像是六十歲的人一樣。不僅自己,連師長、朋友都是這樣認為。

  大明的國中老師給他的畢業評語是,[少年老成,德高望重]

  他自己也覺得好笑,自己只是達觀了些,對於事情都看的很開。

  看閒書、睡覺、發呆是大明最喜歡的事情,像今天,大明找了一處非常偏僻的地方釣魚。

  大明只會做不浪費體力的休閒活動,況且,釣魚時還可以發呆。網咖也是個好選擇,但假日人太多了。

  像大明這種成績不好,又懶散的人。在別人的眼中只有兩個字,[廢物]。

  浮標在水面上晃啊晃的,大明也不去管它,逕自沉思了起來。

  昨天的夢裡,他夢見了國中時,班上的班花,一名氣質優雅的美女,還是學校的校花,當時有多少人追啊。

  大明承認他對校花心動過,但大明也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角色,大明一向很有自知之明,什麼時候該伴什麼角色,他清楚的很。

  所以對於校花,大明止於欣賞,並不迷戀。國中畢業後兩個月,大明就將校花全忘了,別說名字,連長像也想不起來。

  那為何會在昨天的夢中夢見她,大明歸類於潛意識作祟。

  浮標動了一下,然後沉了下去,大明從沉思中醒來,用力的拉著魚竿。

  好重,該不會是釣到大魚吧。

  就在大明這樣想的同時,一艘小艇開進這偏僻的小海灣來,好死不死的撞上大明的魚線。

  崩的一聲,大魚溜了。大明剛想破口大罵,一根冷冰冰的東西抵住大明後腦。

  「想不到這還有人,大哥,直接解決了吧」低沉的男子口音從大明身後傳來。

  「不行,這樣會留下痕跡,給警方找到的話會很麻煩,帶到海上在解決」被稱為大哥的人冷漠的回答。

  「也對,小鬼,起來,只能怪你命不好,哪不好去偏偏妨礙的我們的買賣」說完,大明的東西全被踢進水裡,毀屍滅跡。

  大明被趕上了小艇,跟大明想的一樣。兩個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的人,手上還拿著黑漆漆的手槍。

  槍ㄟ,大明第一次看到真槍,有點給它感動的說,不過現在是指著自己,大明也高興不起來。

  一同上船的還有一個布袋,大小形狀剛好是個人。

  綁票,這個名詞立刻出現在大明腦海裡,看來自己還不是普通的倒楣。

  想到自己的生命就到今天為止了,大明倒也感不到悲傷。

  大明把生死看的很開,自己爺爺去世的時候,大明還哭不出來。

  反正有生就有死,自己一個廢物活著也沒用,死了倒也乾脆,何況後事還有人處理,只是過程不會很愉快說。

  小艇開到一艘大遊艇旁停下來,大明和那布袋都被帶上去。

  遊艇上還有一個人。

  「這胖子是怎樣」那個人發問了。

  「目擊者,沒事,出海解決就好了,那一邊錢拿到了嗎?」大哥冷漠的回答。

  「拿到了,數目正確」

  「很好,我們就這樣跑到大陸,看那些條子能怎樣」大哥露出絲絲的笑容。

  「那人質呢?」那人指著布袋發問。

  「當然是要做了,不過那麼漂亮,也別浪費」說完解開布袋,放出一個女孩子出來。

  那女孩子身穿學生制服,還是K女中的,k市的明星學校。身材皎好,皮膚也很白,不過臉被長髮擋到了看不清楚。不過肩膀隱約是在抽動,看來是在哭吧。

  「誰先來」大哥冷酷的說。

  「我先我先,這種千金大小姊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我早就想嘗嘗味道了」和大哥一起上船的人心急的說,一邊還粗魯的抬起那女孩子的頭來。

  大明嚇了一跳,那不是和他同班的校花嗎?,叫林什麼來著,怎麼被綁了。

  那女孩子雙眼紅腫,看來是哭了很久。聽到綁匪要非禮她,正不安的掙扎著。

  「小美人,別掙扎了,大哥哥會讓你欲仙欲死的」

  大明管船上的人叫大哥,綁匪甲和綁匪乙。

  現在綁匪甲抱著校花要走進船艙享受,卻沒看到大哥在他身後露出冷笑。

  碰一聲,綁匪甲的頭開了花,校花尖叫著。

  原本看管著大明的綁匪乙叫道。

  「你幹什麼」

  「沒什麼,只是嫌你們礙事罷了」大哥說完後,在綁匪乙身上開了幾槍。

  「組織不會放過你的」綁匪乙不瞑目的說。

  「組織不會知道的,我在船上放了炸彈,快爆炸了,組織裡的人只會認為我們死光了」大哥蹲在綁匪乙身旁冷冷的說。

  「碰」

  一聲槍響,大哥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心臟。心臟被開了個洞,鮮血直流。

  回頭一看,大明正握著手槍,槍上還冒著煙。

  「好小子,這次老子陰溝裡翻船認了,不過你們要給老子陪葬」說完後極不瞑目的死去。

  大明看著大哥手裡按著某種東西,也沒多想,抱著校花就跳出船去。

  轟然巨響,火浪從大明身後襲來,大明只是用龐大的身體緊緊的護住校花嬌小的身軀。

  爆炸過後,船隻的殘骸漸漸沉沒,海面恢復平靜,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
  ※※※

  痛,錐心的刺痛從大明身後傳來,痛楚也讓大明從昏迷中醒來。

  海浪拍打在大明的身上,大明發現自己身處在沙灘上,一隻螃蟹還從大明的眼前橫行而過。

  大明拖著刺痛的身體爬了起來,發現校花也躺在不遠處。

  「喂,妳還活著嗎?活著的話回答我一下」大明有氣無力的叫著。

  還有呼吸,胸部也有起伏,看來是活著沒錯,不過不知何時會醒來。

  大明將校花拖到一顆椰子樹下,他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抱人家了。

  等到將這些事做好之後,大明開始打量四周。

  藍藍的天,白白的雲。明亮刺眼的太陽高掛於天,海灘上的椰子樹隨風飄逸。

  海灘後是一座被樹林覆蓋的小山丘,風景宜人,還真是個渡假的好地方。

  不過現在大明只想叫救命,左右兩邊都看不到海岸線,大有可能是個小島嶼。

  天啊,大明無人島系列的遊戲玩很多,但從未想到自己也會面臨到這種處境。

  大明休息了一下,將身上有的東西全拿了出來。

  一團釣線、魚勾、一條巧克力、一瓶水,一把小刀。啊,有打火機,不過不知點不點的著。

  看來自己身上的釣魚背心裝了不少東西,不過一件好好的背心只剩下前面的部分,上衣也一樣,大明不敢去想他的背後。

  更誇張的是,那把手槍居然還在。大明看到那把手槍,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殺人,感覺就有點怪怪的。

  夕陽西下,校花終於醒來了。

  「這裡是…」校花幽幽的問。

  「莫窄羊」大明很乾脆的回答。

  「是你救了我嗎?」

  「也有啦,不過我也是為了自救」

  「我們見過面嗎?」

  好問題,妳向一個同班三年的同學問有沒有見過面,且畢業還不到一年,足讓大明暗自反省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很失敗。

  「如果我沒記錯,我們應該是國中同學」大明淡淡的說。

  「啊,你就是那個王大明」校花驚訝的說。

  「想起來啦,同學」說完爬了起來。

  「你想幹什麼」校花口氣突然變冷。

  大明被她的口氣嚇了一跳,幹什麼,找東西吃啊。

  校花的眼裡,大明不穿上衣,任由肥肉在那斗動。說有多噁心就多噁心,多猥褻就有多猥褻。

  大明靠近一步,校花忙叫道。

  「不要,別過來,在過來我就死給你看」

  大明也傻了,發生了什麼事。但看校花快哭出來了,大明知道自己還是離她遠一點好,反正自己向來很惹人厭。

  「我去找吃的」大明靜靜的說完,轉身走入樹林裡。

  校花看到大明身後血肉糢糊的樣子,吐了出來。這時才想起大明身後的傷是因為自己,想到這一個人捂著嘴哭了起來。

  夕陽的餘光照耀著樹林內,大明也覺得四周慢慢便暗了。

  反正那麼黑也找不到什麼東西,還是明早在來好了。

  大明打定主意後,撿拾些木材就要往回走。

  忽然間,大明心生警兆。

  大明雖然一事無成,但第六感特別強。可還是晚了一步,正當大明想抽出手槍時,全身一緊,被一條超大號怪蛇給纏住了。

  大明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快被勒斷了,而且怪蛇的血盆大口逐漸逼近。大明心想,我命盡於此了嗎?

  偶然間,大明看見眼前的蛇腹上有塊白點,想著。

  武俠小說裡不是都說這是蛇的要害嗎?反正死馬當活馬醫,大明張嘴狂咬。

  也許是巧合吧,還果真命中要害。怪蛇瘋狂的扭動,大明立覺得身上束縛一鬆,更返手抱住蛇身用力的咬,猛力的咬。

  大明也不知喝了多少蛇血,良久後,怪蛇不會動了。

  大明抱著蛇屍在地上大口喘息,鼻子聞道一股很芳香的味道,從大明咬破的血洞裡傳來的。

  大明伸手一探,挖出一團東西,軟軟的很有彈性,大明把它丟到嘴裡吃了,味道還不錯,當他要在挖的時候已經沒有了。

  校花看到大明時嚇了一跳,大明全身染滿了淡藍色的液體,還拖著一條很大很長的東西。

  「發生了什麼事」校花著急的問道。

  「一條怪蛇」

  「蛇」校花叫了起來,並且跑了遠遠的。

  大明也沒去理她,逕自拿了把小刀將蛇屍剖開,烤起蛇肉來了。

  「要吃嗎?」大明問道。

  因為實在是很餓了,加上烤肉的香味四溢,校花也吃了起來。

  「哪」大明用葉子做成的杯子裝了杯蛇血給校花。

  校花嘗了一下,味道甜甜的,很好喝。

  「這是什麼東西」校花好奇的問。

  「蛇血吧」

  「騙人,哪有這種顏色的血」

  「我騙妳干麻,你沒看到那蛇屍身上還在滴啊」

  在月光的照射下,淡藍色的蛇血散發出淡淡的光芒,就像液態的水晶一樣。

  「這是蛇嗎」校花又問到。

  大明開始打量這條怪蛇。

  這怪蛇全身除蛇腹外佈滿了鱗片,頭生雙角,兩顆眼睛就像藍寶石一樣。

  「我認為不是」大明開始發表他的高見。

  「可以吃嗎?」

  「都吃飽了才想到這問題」

  「我們未來會怎樣」校花不安的問。

  「啊知」

  ※※※

  三天,這條怪蛇整整讓兩人吃了三天才吃完。但這段期間裡,兩人沒看到任何船隻經過。

  也許這真的是什麼靈物吧,大明感到自己的傷全好了,而且全身充滿力氣。

  這樣一直呆下去也不是辦法,大明向校花提議到要去樹林內找找看有沒有離開的辦法。

  一想到樹林內可能有蛇,校花就猛搖頭。

  大明只好要她小心一點,自己一人去探險了。

  這座島很小,大明只花了半小時就到了位於島中央的山頂。

  四面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,大明有點灰心了。在山頂,大明看到一把劍插在石頭裡,只剩劍柄外露,從外觀來看,已經是很有年代的東西了。

  劍旁立了塊石碑,不過大明看不懂,還有一個小鐵盒,大明把它放在褲子裡。

  後來大明將校花給拉來後才明白碑上寫什麼。

  「妳看的懂」大明驚奇的問。

  「不過是些古文罷了」校花白了他一眼。

  石碑的大意是說,這座島具有一種神秘的力量,他們用這種力量來封印住一隻惡龍,如果把山頂的劍拔起來的話,這股力量就會消失。

  「那只惡龍長的怎麼樣」大明好奇的問。

  校花開始轉述惡龍的特徵,每說一句,校花的臉就白了一分,到最後臉色變得十分蒼白,因為這跟他們吃的那條怪蛇完全一模一樣。

  「哇,我們吃了條龍ㄟ」

  不理校花蒼白的臉色,大明拔起了古劍。

  「你幹什麼」

  「回家啊」

  「上面寫說拔劍的人會受到天罰的」

  「你不早說」大明話還沒說完,一道落雷擊中了大明手上的古劍。

  整座島開始崩潰,島上的仙靈之氣被古劍吸了進去。

  兩人腳下一空,跌入了無底的深淵中。

[]
絕之章 第二節 劍靈授藝


  這裡是哪裡啊,一片漆黑中,大明什麼都看不到。

  「主人」

  主人兩字嚇了大明一跳,回頭一看,一名身穿古代白衣宮裝的絕世美女出現在大明身後。

  大明活到今天才瞭解到什麼叫傾國傾城之姿,天仙絕世之顏。

  「妳是…」大明有點遲疑。美,太美了,大明甚至懷疑她不是人類。

  「你可以叫我侍劍,我是劍中的靈體」侍劍很好心的回答大明的問題。

  靈體……

  「妳不是人」大明指著侍劍,侍劍點了點頭。

  「那我死了喔」大明又指著自己,侍劍搖頭否定。

  「那現在是什麼情形」大明狂抓頭髮。

  「正確來說,我們現在位於主人您的意識內」

  「等一下,你為什麼叫我主人」大明鬼叫道。

  「您不是拔起一把劍嗎?能拔起蒼冥後受到雷亟而不死,就是侍劍的主人」

  是嗎?大明沉思著。

  「對了,主人,[絕]現在在哪裡,要是又讓它出來做亂的話,會死很多人的。」

  「絕?」

  「就是被蒼冥鎮封住的惡龍」

  「吃了」大明也沒多想。

  「不會吧」侍劍一臉震驚,一條龍ㄟ。

  「我騙你干麻,對了,我要如何出去」

  「主人,你要走啦,侍劍還有好多是沒跟您說ㄟ」侍劍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
  「有空在說啦」

  「那好,如果主人有事的話就請呼喚侍劍的名字,侍劍送您出去」

  ※※※

  大明這次才算真的醒來,一張眼,大明只看見白白的天花板。大明想轉頭看一看,卻發現脖子連動也動不了。不只脖子,大明全身都硬邦邦的,發生了什麼事。

  「醒了啊」

  「老姐,你怎會在這裡,這那啊」大明張口就問,會還沒說完,大明的姊姊王怡君將手上的蘋果塞到大明嘴裡,害的大明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。

  王怡君拿起另一顆蘋果繼續削,慢慢的說。

  「這裡是醫院啊,前幾天你將像團爛泥被送到醫院來,大家都以為你就不活了,害的老媽傷心的要死,可沒想到,你命比蟑螂還硬,居然活了下來」

  大明只是努力的啃著堵著他嘴的蘋果,一邊想著。醫院,開玩笑。自己胖歸胖,但十六年來進醫院的次數不會超過五根手指頭,可是個健康寶寶,這次居然進了醫院。

  「老姐,我傷的很嚴重嗎?」在啃完蘋果後,大明好奇發問,他可沒感到任何不適。

  「骨折七十六處,全身皮膚三級重度灼傷,百分之八十的肌肉組織壞死,下面的還更精采,要聽嗎?」王怡君訕訕的說。

  「免了,聽起來我根本就是個死人」

  「是啊,醫生決定把你列為醫學界的奇跡,要是他們知道你那麼早就醒,那可就更瘋狂了」

  摳、摳。敲門聲響起。

  病房內走進一位身穿粉藍色洋裝的美女,手上還抱著一束花。

  「校花,妳怎麼也來了」

  「不會吧,你受了那麼重的傷,那麼快就醒了」校花一臉驚訝。

  也對,為什麼應該死掉的自己還活著,難道,是那條龍的功效嗎?

  「對了,我只記得我給雷劈中了,後來發生什麼事」大明問道。

  「後來我們就直接掉到海裡,剛好有漁船經過,順手救了我們」

  「那島呢?」

  「不見了」校花很乾脆的說。

  「什麼島啊」怡君好奇的發問。

  「沒有啦」大明不想回答,難道要告訴老姐說,他們倆人再仙島上呆了三天,並且吃了一條龍嗎?

  「你醒來就好,這樣我也安心多了」校花似乎鬆了一口氣。

  「你還有些東西在我那,改天我再拿給你」校花又說了一句。

  「喔,好」大明隨口回答。

  「你還要多多休息,那我先走了。喔,對了,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」校花問道。

  「啥?」

  「這些天來你為什麼一直叫我校花,你這樣給人感覺很輕浮」

  大明臉色微紅,嘻皮笑臉的說。

  「沒有啦,只是我一直想不起來妳的名字,總不好喂、喂的亂叫吧」

  「詩涵,我叫林詩涵,別忘了喔」

  ※※※

  大明很喜歡睡覺沒錯,但不表示他會喜歡整天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,而且被包的像木乃伊一樣,有那麼胖的木乃伊嗎?

 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大明硬生生的撐破全身的石膏。在醫生和護士的目瞪口呆下,離開醫院,為醫學界再創下一個奇跡。

  日子恢復成以前一樣,大明還是每天上學、吃飯、睡覺,壓根忘了發生什麼事。

  直到有一天。

  當…,鬧鐘開始它每天的例行工作,吵死人。

  六點多了,雖然不願,但大明還是爬了出床。錯過公車的話,就等於遲到,這是所有通學學生心中的痛。唉,可愛又可恨的公車。

  大明睡眼矇矓的擠著牙膏,剛看到鏡子時嚇了一跳。

  鏡子裡的人是自己沒錯,可藍發,藍眼,完全變了一個樣。

  怎麼回事,開玩笑,要是這樣去上課,在大門口就被教官攔下來了,更別說進學校。

  大明衝回房內抱著頭苦思,辦法、辦法、辦法、辦法,有了。

  大明很小聲的叫道「侍劍,侍劍,你有沒有聽到,回答我一下」

  「有」侍劍突然出現在大明眼前,很大聲的回答,嚇的大明趕緊摀住她的嘴。

  出現的侍劍有別於前,算是Q版造型的侍劍,身高約二十來公分,說有多可愛就多可愛。

  不過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,大明指著頭發問。

  「這是怎麼回事」

  「主人,您是不是把[絕]的內丹也給吃了」侍劍的表情很嚴肅。

  內丹,該不是那團怪東西吧

  「沒錯」大明只好老實回答。

  「這就對了,龍的內丹又稱為龍魂,是龍一身精華和靈魂之所在,主人你把他吃了又不懂得煉化它,現在龍魂開始反噬了」

  「反噬,啥意思?」大明不解的問。

  「就是主人在不控制,任由龍魂壯大下去的話,最後…」侍劍有點說不下去。

  「會怎樣,說啊」大明著急的問。

  「您會變成第二條[絕]」

  大明昏了過去。

  ※※※

  大明今天曠課了。小學六年、國中三年,大明都是按時上下學的好學生,畢業都有拿到全勤獎。

  想不到了高職不能三連霸,大明有點憤恨,不過現在的事比較重要。

  「有方法解決嗎?」大明問道。

  「有是有啦,主人,您在蒼冥的旁邊有撿到一個鐵盒子嗎?」

  大明翻了出來,「你是說這個」,大明把鐵盒子拿給侍劍看。

  「嗯,首先,要先把盒子打開」

  自從上次林詩涵將這些東西交還給自己時(包括兩根龍角、龍目、一條脊椎、幾根牙齒,還有鐵盒,是大明等來開時搜括的),大明就將鐵盒看了很多次,連條接縫都沒有,怎麼開啊。

  「怎麼開」大明將問題丟給侍劍。

  「要用蒼冥才行」

  「那劍呢?在哪?」大明身邊可找不到那把古劍。

  「這裡啊」侍劍指了指大明「在您的身體內」

  開玩笑,自己的嗜好內可不包含吞劍。

  侍劍看大明一臉不相信的樣子,連說。

  「真的啦,蒼冥已經融入主人您的體內」

  「侍劍,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主人,還有說話時不要用敬語,我雞皮疙答都跳起來了」

  「可是…」侍劍有點遲疑。

  「叫我阿明好了,熟人都這樣叫我」

  「阿…明」

  「這就對了」大明很滿意的說。

  「好了,你說蒼冥在我的身體裡,我要怎麼拿出來」

  「你把右手掌攤開,剩下的交給我」

  大明依言攤開手掌,立刻感到右手整只的麻掉了,好像不是自己的。一團雷電光球出現在掌心,當光芒散去後……

  哇靠,這也叫劍,指甲刀還比它大只。

  大明的掌心漂浮著一把長約五公分的超迷你小劍。

  「以你現在的修為來說,只能運用很小部份的蒼冥之力,隨著修為的加深,能掌握的也越多」侍劍解釋著。

  「嗯,然後呢?」大明問。

  「用劍把鐵盒劃開」

  蒼冥小歸小,但還真是鋒利無比,削鐵如泥。大明輕輕劃上幾下,整個鐵盒都散了,掉出一本書,一個白玉盒子。

  大明打開玉盒,裡頭有可金光閃閃的小丸子。

  「吃下去」侍劍忙說。

  這能吃嗎?大明心不甘情不願的吞了,沒味道,不好吃。不過吃下去後,大明感到肚子裡熱熱的一團,像火在燒一樣,不過還能忍受。

  「這是啥?」大明崩著臉問。

  「真元,我以前主人的真元」侍劍看起來很黯然,也許她也有一段不想記起的過去吧。

  大明隨手拿起那本書觀看,那本書不知用什麼做的,入手很沉,冷冰冰的,倒像一塊軟金屬。

  「天地經」大明念出書面上的字,是種很古怪的文字。

  「為什麼我看的懂」大明問。

  「天地經太過強大,除了服用過真元的人和我外,沒人看的懂」

  「為什麼會留下這種東西」

  「原本為了防止[絕]脫困後,有人能再制服它,可沒想到你把[絕]給吃了」

  大明傻笑中。

  「書的前半部是些拳腳武功,我們現在要練的,是入門心法」

  大明翻倒心法那一部份,一大堆的穴道名稱,糟了。

  「怎麼了」侍劍看大明一臉呆滯的模樣,奇怪的發問。

  「我又不是學中醫的,你認為一個每天混吃等死的高職生會知道這一大堆的穴道在哪嗎?」

  「這也是個問題」侍劍沉思著。

  大明也一起傷腦經。

  「啊,有了」侍劍突然想到。

  「怎麼了」大明話還沒說完,侍劍就鑽到大明的身體裡去了。

  「我先帶你練幾次,你要好好記住」侍劍的聲音在大明的腦海理響起。

  大明只覺得一團冷冰冰的東西再身體內亂跑。

  「不要,哇,好癢,不要跑去那,哈哈哈…嗚嗚嗚…,那也不行啊」大明被弄的時哭時笑。

  折騰了大半天,大明好不容易學會第一重入門心法的循環,但以累的趴在床上睡著了。

  就這樣,時間過了一個月。

  當……

  鬧鐘又開始它每天的工作,繼續吵死人,不過時間改再清晨四點。

  根據侍劍所說的,大明每天早上至少要花兩個小時來運行心法,才能消除龍化的徵兆。

  大明不是沒想過偷懶,但那次偷懶沒練功的下場是,大明身上長出了鱗片,連爪子都跑出來了。

  嚇都嚇死,大明只好每天乖乖的練功。不過自從練了天地經之後,精神好很多,不睡覺也沒關係。

  大明曾向侍劍問過這個問題,侍劍給他的回答是。

  「不知道」

  「為什麼」大明哭喪著臉問。

  「因為以前從沒有人吃了一條龍後還練天地經的」

  「那我以後會怎樣」

  「不知道」

  ※※※

  下午第一節的數學課,同學們有的還沒睡醒。老師在台上講的口沫橫飛,學生們在台下睡的口水直流。

  五月了,天氣就這麼熱,到了六、七月份還得了,不成了烤箱了嗎?

  大明也很想睡,但進來精神好的不得了,睡也睡不著,又沒心聽課,只好發呆。

  侍劍告訴他說,他的心法可以邁入第二重了。為了不讓侍劍在跑到自己的身體內亂鑽,大明買了一個中醫用的人體模型,標滿穴道的那種,並且很認命的學習穴道學。

  不過書裡很多奇經異穴是現代還未發現的,都由侍劍來指出。

  好無聊啊,侍劍坐在桌上津津有味的聽老師講課。

  侍劍說她這種神靈體,只有修為到達頂端的人才看的到,不過她說這是不可能的。因為侍劍觀察了這世界一個月後的結論是。

  「你們這時代的人還真是弱啊」

  大明只有苦笑,不過大明搞不懂,為什麼侍劍會對知識那麼有興趣,侍劍給她的回答是。

  「學無止境」

  侍劍正專心的聽課,大明實在找不到事做,算了,來練功吧。

  以往大明練功都要全心全意的集中精神,必上眼入定,入定後對外界的事都沒有知覺,時間不到不會醒來。

  像現在這樣懶散散的趴在桌上練功,大明還是第一次。

  有鑒於武俠小說內常寫到「走火入魔」,大明不敢太用力,只是慢慢的推動體內的氣,雖然緩慢,但氣確實有在順著筋脈流動循環。

  太好了,大明一喜,心神一分,聚起來的氣又散掉了。

  看來要多多練習。

  有所發現的大明專心的研究心法,連課業的不管了。使的原本就平平的成績一路往下滑,掉在全班後面。

  不過大明的付出也有所回報,現在的他不單在課堂上,就連上體育課時,也能一邊打球聊天,一邊運行心法。

  但大明也花了一個月的時間,等到大明回神過來時,大明馬上面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
  那就是。

  期·末·考

[]
絕之章 第三節 再見校花

  
  期末考,恐懼與不安的代名詞。意同為地獄、末日、高血壓、心臟病,老師們最得意的日子(尤其是發考卷的時候)。

  大明面臨著他人生中,高一第一次的期末考,如果不好好考,搞不好明年還要再考一次,高一的期末考。

  原因是,[留級]。

  哇,留級,想到這,大明的神經就崩的緊緊的。

  距離考試只剩一個禮拜,這期間,大明除了每天固定兩小時的入定外,連覺也不睡,一心一意的K書。

  K書,大明很想「K」書沒錯。可恨的英文、可惱的數學、令人憎恨的基本電學、去她媽的電子學。

  現在的大明背書背到有點神經質的地步了,類似於產前憂鬱症,准媽媽總是愛胡思亂想。啊,扯到哪了。

  可是當數學考卷發下來的時候,大明才發現。

  看不懂(廢話,數學是用背的嗎),要怎麼算呢?

  侍劍搞不懂這些日子來大明在發什麼神經,現在又對著一張紙在苦惱,有那麼嚴重嘛。

  不理呆呆的大明,侍劍抱著鉛筆在紙上寫下答案。

  看著一行行出現的算式,大明在心中叫道。

  侍劍,妳真是個天使。

  接下來的考試,大明不會的就讓侍劍解答,也不知真的還假的,對於電路解析,侍劍算的頭頭是道。

  當最後一堂課考完之後,大明整個人攤在桌子上。同學們正興高采烈的討論下午要去哪玩,大考完後,好像很多學生都這樣。

  這次好在有侍劍幫自己,不過看來自己還是要用功一點才行。大明暗自反省著。

  大明步出校門,看著一堆人圍在那不知道看什麼,大明一向不是好奇心重的人,也沒興趣去湊熱鬧。

  正想離開校門之時,一群身穿黑衣、黑褲、黑皮鞋、黑領帶,還帶著黑墨鏡,活像MIB的人,圍住了大明。

  「請問是王大明先生嗎?」一個特別黑的人很有禮貌的問。

  「我就是…」大明有點遲疑,自己幾時和這種人有交情。

  「我家小姐想請你過去一趟」

  「你家小姐,我認識麼」看這種陣仗,他家的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啊,大明從沒認識這種人。

  「您來了就知道了」

  哇,還用敬語ㄟ。大明正想拒絕,黑衣人已經將大明團團架住,拎了起來。

  「看來我是不能拒絕摟」大明苦笑。

  大明終於知道同學們在看什麼了。

  加長型豪華大禮車,這種只有在電影裡才看的到的東西,怎會不讓人議論紛紛。

  更糟糕的是,大明是被「抬」上車子的,這下大明可變成全校名人了。

  大明獨自一人坐在寬闊的車廂內,那些黑衣人分成兩批,坐著名貴轎車,一前一後的跟著。

  像這種奇遇,一輩子可能才一次而已吧。大明打量著車內的裝潢,除了豪華外,大明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。

  大明乖乖的坐著,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侍劍聊天。車內的東西他可不敢亂碰,要是弄壞了,就算把大明賣了也賠不起的。

  「侍劍,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妳ㄟ」

  「什麼問題」

  「傳說中,龍不是巨大無比,而且飛於九天之上,能呼風喚雨嗎?」

  「是沒錯」

  「那[絕]是怎麼一回事,非蛇非龍,又不會飛,只能在地上爬,體型又不會很巨大」

  「[絕]原本的姿態和你說的龍沒兩樣,而且還更厲害,身長更是綿延萬里。至於你剛說的非龍非蛇之姿,則是被封印的後果,仙島上的法陣將[絕]的力量壓制到無的狀態,連帶的也縮小改變[絕]的外貌」

  「[絕]是因為什麼原因背封印的」

  「就因為[絕]太利害了,所以它不會聽任何人的話,只喜歡做自己想做的事,由於它的任性妄為,引發了很多災難。當初為了封印它,死了很多人」

  「為什麼不直接把[絕]殺了,而改為封印」

  「[絕]只是崇尚自由,本身並無為惡之心,況且[絕]身為荒獸之首,[絕]一死,天下立即大亂,只是沒想到,[絕]最後還是死在你手裡,天意啊」

  「荒獸,那又是啥?現在[絕]一死,世界又會變亂麼」

  「荒獸,我們那時期所存在的強而有力的神秘生物,[絕]統領所有的荒獸,因為有[絕]的存在,所以荒獸們很安分」

  「那現在[絕]一死,荒獸是不是會跑出來做亂」

  「這個我也不知道,畢竟年代太久了,也不知還有沒有荒獸的存在」

  氣氛突然變的很沉靜,兩人都不說話,車子在這時候停了下來。

  「到了」

  隨著車門被拉開,入眼的,是佔地寬廣的庭院。

  「這邊請」

  大明被請上了一輛小四輪車,高爾夫球場常看到的那一種。

  車子朝向一棟「大」房子行駛,說大還不為過,簡直像是城堡了嘛。

  雖然說車子的速度不會很快,但也花了近五分鐘的時間才到,由此可知那庭院有多大了。

  大房子旁還有幾棟獨立的建築物,造型很典雅。

  大們口還有貌美的女侍列隊迎接,簡直就像皇宮一樣。

  大明被帶到會客廳裡,女侍們端上了茶點後,柔聲的說。

  「請等一下,小姐快回來了」

  說完後,留下大明一人,全離開了。

  五分鐘過去…

  十分鐘過去…

  半小時過去…

  一小時過去……

  …………

  剛開始時,大明還可以打量室內的擺設來打發時間,但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,大明有感到無聊了。

  大明拿起隨身攜帶的天地經翻閱,這些日子以來的苦練及研究,讓天地心法能二十四小時的運轉,進步神速,心法方面已經到達第四重了。

  大明翻著前半部的武學,問侍劍說。

  「侍劍,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學功夫啊」

  「你想學嗎?我看現代的社會都是用槍啊、炮的,武功在社會上好像沒多大用處」

  「我無聊嘛,不練白不練」

  「好吧,那我們從最簡單的破拳教起」

  「好啊」

  破拳,天地經上所記載的拳法之一。將體內的天地真氣集中在拳頭上,擊中目標時,真氣會爆發,原理雖然簡單,但威力會隨著真氣成長,修行到達一定的程度後,足以斷金裂石,具有很強的破壞力。

  大明發現天地經裡的武功都沒有招式,只有運行之法,他問侍劍是怎麼一回事,侍劍回答說。

  「天地無限,就因為沒有招式,所以如何運用全看個人,能到達什麼境界,端看如何領悟了」

  大明練了一會,對於運勁之法更有些體會。不知不覺中,太陽逐漸西沉。

  廳門被打開了。

  「興致那麼好,在那耍猴戲」是個女聲,聲音很柔細。

  「我還以為是誰,是妳啊,校花」大明訕訕的道。

  「我說過了,別叫我校花,要叫,叫我詩函好了」林詩函沒好氣的說。

 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,在夕陽照射下的林詩函,頭髮散發著淡淡的藍光,眼睛、嘴唇變也成淡藍色,給人一種很妖媚的感覺。

  「啊,抱歉,我叫習慣了說。校…詩函,這裡是哪裡啊」

  「我家」

  哇,超超級千金大小姐ㄟ。不過她找我干麻,大明很納悶。

  「那妳讓一群人綁我來這裡,是有什麼重要事」

  「你看」林詩函跑到大明身前,指著自己的眼睛和嘴唇。

  不是錯覺,林詩函的眼睛和嘴唇確實變成淡藍色,頭髮也一樣。

  「咦,妳跑去染髮啦」聽到大明的回答,林詩函快瘋了。

  「開玩笑的啦,妳不會忘記我們曾吃了一條龍吧,妳以為吃了一條龍後會沒有任何副作用嗎?」大明正經的說。

  「那你怎麼沒事」林詩函反問道。

  「誰說我沒事,我連鱗片、爪子都長出來了,你說我有沒有事。基本上,我也可以算是妖怪了」

  聽到大明的話,林詩函登時嚇退了幾步。

  大明也不理她,坐下來喝著茶。

  林詩函好一會才回覆過來,指著大明問。

  「騙人,你現在不是好好的。還有,你干麻把洋娃娃放在頭上」

  「侍劍,她看的到妳ㄟ」

  「可能是因為[絕]的血肉吧」

  洋娃娃會說話,林詩函呆了一下。

  「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是林詩函小姐,這位是侍劍,我拔起來那把劍的精靈」

  「妳好」侍劍很有禮的打招呼,林詩函雖然有點神智不清,但還是回了禮。

  「很好,現在大家都認識了,很晚了,我要回家,不然我老媽會擔心,掰掰」

  林詩函聽到後,連忙叫道。

  「等,等一下」

  聲音之大,很多傭人和保鑣都跑了進來,將大明和林詩函團團圍住,並問說。

  「小姐,妳有沒有怎樣」

  有的人則指著大明大罵。

  「胖子,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」

  有的人更直接,連槍都掏出來了。

  大明就看到十幾個身穿女侍服裝的清秀佳人,裙子一掀,連內褲都看到了,但拿出的東西絕不好玩,十幾把的衝鋒搶,而且槍頭還指著大明。

  大明是看的目瞪口呆。

  驚覺失態的林詩函忙說。

  「沒事沒事」但現場亂哄哄的,沒人聽的到。

  「我說沒事,全都給我出去」林詩函尖叫著。

  傭人和保鑣連忙跑的一乾二淨。

  「請問一下,發生了什麼事」大明呆呆的問。

  「沒有,只是自從我上次被綁架後,這些人就特別緊張,一有風吹草動,就特別神經質」

  「我瞭解」真是有錢人家的幸福與悲哀啊。

  「那妳還有事嗎?」

  「我這要怎麼解決」林詩函指著頭髮。

  「侍劍,妳說呢?」

  「[絕]的血肉可是天地精華,雖然不能讓人成仙。但延年益壽、身強體健、百病不侵還是做得到的,女孩子吃了還能養顏美容,青春永駐」

  「真的」林詩函的眼裡閃耀著光芒,女孩子最喜歡這些東西了。

  「那顏色不能消退嗎?」林詩函問。

  「這是因為妳還無法吸收大部分精華,造成靈氣外洩,沒什麼危險的,只要多運動,將精華吸收完全後顏色自然就退了」

  「要多久」

  「依妳現在的程度來說,五十年吧」

  林詩函快昏了。

  「沒有快一點的方法嗎?我這樣出門都被指指點點的,好難過」林詩函哭喪著臉。

  侍劍沉思著。

  「那大明為什麼沒這個現象」林詩函指著大明問。

  「大明有練功來吸收精華」

  「那大明練什麼我也要練」林詩函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纏著侍劍。

  「天地經妳是沒法練,不如…」

  「不如怎樣」

  「我教你一套適合女孩子的心法」

  「好ㄟ」林詩函很快樂。

  看著林詩函歡天喜地的樣子,大明向侍劍說。

  「妳懂得還真多」

  「這就是活的久的好處,見識廣博嘛」

  「說到這,侍劍,妳到底幾歲的啊」

  侍劍只在大明的頭上狠狠的踹他一腳。

  「好痛…」

  「問女人的年紀是很失禮的事喔」

[]
絕之章 第四節 意外的意外

  
  暑假一開始,大明向老媽說他有打工,早上一出門後就看不見人了。

  「這孩子…」大明媽有點疑惑,以前大明放假只會在家睡覺,怎會想出去工作,不過這是個好現象,最近大明變了不少。

  大明坐上一台不起眼的小車,這是林詩函幫他準備的交通工具。

  「早啊,顏伯」

  顏伯是這些天來接送大明的司機,也是林家的管家,算是林詩函最親的長輩了。經過這些天的相處,兩人也漸漸的熟悉起來。

  「早啊,阿明」

  大明家到林詩函的家有段距離,所以一路上兩人東拉西扯的亂聊。

  「阿明啊,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有啊」顏伯問。

  「沒ㄟ,怎樣,發生什麼事了」大明一向沒有看報紙的習慣。

  「有怪物出現啊」

  「什麼怪物啊」

  「後面有報紙,你看就知道」

  「哦?」

  大明拿起報紙一看,報紙上鮮紅的標題寫著。

  中國大陸境內驚見酷斯拉,旁邊還附有照片。

  照片裡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隻龐大的怪獸,雖然和電影裡的不太一樣,但也相差無幾。

  「是荒獸」侍劍表情沈凝重的說。

  「不會吧,你確定」大明小聲地問。

  「什麼事啊」顏伯問。

  「啊,沒有啦,我再自言自語」大明解釋道。

  「這叫[霸],龍族的旁支,十大荒獸之一,很強,沒想到還活著」侍劍繼續說。

  「那怎辦?」大明問道。

  「看看再說吧,目前[霸]也沒做什麼事,只不過…」

  「只不過啥?」

  「算了,到時再說吧」

  林詩函家中。

  由於侍劍離不開大明三尺之圍,而且侍劍說她教林詩函功夫時,大明不宜在場,所以中間擺著屏風。大明也不知道兩個女孩子再那一邊搞啥,算了,反正沒自己的事,大明每天就入定練功。

  這天,大明正準備入定的時候,門外響起了一陣吵雜聲。

  「表少爺,小姐有交代,別人不人進去的啊」

  「混帳,我是別人嗎?」

  「可是…」

  就在外面紛擾之際,侍劍大叫著。

  「大明,不好了,快過來」

  大明一看,林詩函一絲不掛的倒在床上,皎好的身材一覽無遺,不過現在不是看風景的時候。林詩函臉色異常蒼白,還口吐鮮血。

  「怎麼回事,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,練功有必要說光光嗎?」大明紅著臉說。

  「先別管了,剛被外面一吵,詩函分了心,走火入魔了」侍劍急著說。

  「那怎麼辦」大明問道。

  「我需要你的力量來導順詩函的筋脈」

  「怎麼做」

  「將詩函扶坐好,然後把手貼在她背後,我再教你」

  大明扶著林詩函的身子,入手軟綿綿的,少女獨特的幽香侵襲著大明的神經。大明長那麼大,可是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身體,難免心神一蕩,大明猛一甩頭,恢復的精神。

  「就像你練功時一樣,將氣導入詩函的體內運轉,路線是…」侍劍說了一堆穴道的名稱。

  經過多日來的學習,大明對於穴道學很熟悉了,他還想說自己乾脆改讀中醫好了。

  大明真氣一催,林詩函噴了口血。

  「小力點,女孩子的身體可不像你一樣粗枝大葉的」侍劍叫道。

  以往大明的練功方式真氣都是橫衝直撞的,他也一直以為如此,所以一出手就用自己方法運行真氣。但這次進到林詩函的筋脈內,大明才發覺有所不同。

  要比喻的話,大明的筋脈有若江河,真氣循環時洶湧澎派。林詩函卻像細流般,細水長流,當然經不起大明洶湧而來的真氣。

  搞懂這點的大明慢慢的運行真氣,好不容易將林詩函堵塞的筋脈打通,循環了幾周後,林詩函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。

  「好了,可以了」侍劍剛說完,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了。

  「表妹」

  一句「表妹」驚醒大明,拿過一件床單蓋在林詩函身上。

  「表妹…」

  「小姐…」

  來人都傻眼了。

  林詩函虛弱的喘著氣,全身香汗淋漓,一雙玉腿裸露再床單外,無力的倒在大明懷裡。加上床上的點點血跡,想不讓人想歪都難。

  「你你…」一名全身都是名牌的帥帥青年手指著大明,一個你字說半天還說不完,看來十分激動。

  大明也不知要怎麼解釋。

  「出去」林詩函精神好多了,冷冷的說。

  「可是…」那青年還有話要說。

  「我說出去」林詩函口氣更冷了。

  僕人們趕緊退下,順手將那青年拖出去。

  身體坐正的林詩函,和大明大眼瞪小眼,兩人都不說話。

  良久,林詩函才開口。

  「你全看到了」

  看到什麼,指身體嗎?想到剛剛,大明的臉又紅了起來,尷尬的點了點頭。

  「啪」

  林詩函給了大明一巴掌,林詩函身體還很虛弱,沒什麼力氣。所以大明也沒感到痛,只是呆住了。

  「對不起」林詩函說完後掩面哭了起來。

  回家的路上,大明有點明白林詩函的心情。

  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,和自己本來就是雲和泥的差別,何況自己又是個十分惹人厭的胖子。現在被一個死胖子看光了自己嬌貴的身體,也難怪林詩函會有那種反應。

  只是,她為什麼會向自己說對不起,大明搞不懂。不過,往後大概沒機會見面了吧。

  ※※※

  大明的想法第二天很快的被推翻,一大早,數十台黑色的賓士轎車團團包圍大明的家。

  像上次一樣,大明硬是被「請」上了車,大明爸媽和老姐嚇死了。

  地點一樣再那豪華的住宅,不過和大明見面的不是林詩函。

  威嚴的中年男子,氣質高雅的婦女。可以從身上看到林詩函的影子,看來是林詩函的父母吧。只不過為啥那昨天來鬧場的青年也在,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就像只發情中的孔雀一樣。

  大明身後還站著一堆MIB保鑣,如無意外,大明今天可能會被亂槍打死。

  「如果我沒猜錯,兩位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吧,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大明靜靜的說著。

  「你就是王大明?」林父開口了,果然是成功人士,說話的口氣十分威嚴。

  大明點了點頭。

  「你和我女兒是國中同學,畢業後無聯絡。幾個月前曾見了一次面,暑假開始後天天往我家跑,昨天還被發現…,說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」林父暴喝。一本簿子丟在大明面前,裡面有大明、包括親友的全部資料。

  有錢人家效率就是不一樣,那麼快就摸清楚自己的底細,就連自己小時後讀的幼稚園也查的出來。

  大明默默不語,林父又接著說。

  「問題因該事出在幾個月之前,那時我女兒不知為何失蹤了三天,三天後卻和你一起被發現在近海漂流,你全身傷勢嚴重,卻又奇跡般的活下來,那三天內到底是發生什麼事,是不是你用這些事要脅我女兒失身於你,說」一把冷冰冰的東西抵上了大明的腦袋,由於有經驗,大明大概知道抵在腦後的,是一把槍。

  「不會吧,連你的女兒被綁架你都不知道」大明脫口一出,見到三人愕然的表情,相信他們確實不知道。

  「你給我說清楚」林父一臉訝然。

  「既然令千金沒有提起,身為外人的我當然不便多說什麼,我只能說,昨天的事是一場誤會,要是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話,大可請醫生來證明一下」

  「可是子健說…」林父剛開口,大明馬上反駁。

  「別管別人說什麼,有時候自己所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,況且別人,身為一個大企業家,眼光不應如此短淺,何況…」大明指著身後的一群MIB保鑣。

  「林先生請的不是一群花瓶吧,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,他們會不知道」

  林父的臉色被說的有點白了,林母趕緊出來打圓場。

  「抱歉,王先生,我們不是故意懷疑你,只是我們只有詩函一個寶貝女兒,所以我們特別緊張」

  「兩位愛女心切我可以理解,我不怪你們,不過也請不要叫我先生,畢竟我還是個毛頭小子,林太太叫我大明或阿明就好了」

  「那你也叫我們伯父伯母好了」林母笑著說。

  「我倆長年在外工作,對詩函的照顧難免有所疏失,加上詩函那孩子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,所以…」林母憂心忡忡的說。

  「阿明,你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次吧」

  「好吧,不過在我說之前,想先請教,這位是」大明指著孔雀男道。

  「黃子健,詩函的表哥」孔雀男趾高氣揚的說。

  「那好,就先請你離開吧」

  「為什麼?」孔雀男大叫。

  「事關林小姐的私事,我想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,如果你想知道的話,先去徵求林小姐的同意吧。況且,昨天的意外也是你一手造成的」大明摸著下巴說。

  「你…」孔雀男指著大明的鼻子說不出話來。

  「子健,你先離開吧」林父開口了。

  「舅舅…」孔雀男還想開口。

  「滾」林父大喝,孔雀男連滾帶爬的衝出去,臨走時狠狠的瞪了大明一眼,表情十分兇惡。

  林父也遣退了保鑣。

  大明將一切都說了出來,從釣魚、被挾持、歹徒內哄、爆炸等都說的出來,但隱去島上的事,改為在海上漂流,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。

  「老顏」聽完後的林父大叫,顏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。

  「什麼事,老爺」

  「我就覺得奇怪,前幾月有筆資金突然消失不見,原來是拿去付贖款,這麼大的事會什麼不告訴我」

  顏伯說不出話來。

  「是我要他別說的」林詩函不知何時進來的,靜靜的開口。

  「詩函…」林母叫道。

  「為什麼?」林父沒好氣的問。

  「你們事情繁忙,我想這一點小是不敢勞動你們」林詩函口氣十分冷漠。

  「你…」林父舉起手來,卻又打不下去。

  林母則是緊緊抱著詩函。

  「詩函,我知道這些年來是冷落了你,但爸爸媽媽都不是故意的,不要這樣對我們好嗎」林母哭的希哩花拉的。

  林父、顏伯都掉下眼淚來了,大明也看到林詩函的眼眶中泛著淚光。

  親子問題啊,看來過了今天,這一家子的關係會有所改善吧。

  在這種感人的氣氛下,大明也不好開口打擾,於是悄悄轉身想走。

  「站住」林詩函說著。

  大明一頓,又有我的事了。

  「爸爸、媽媽,他就是我未來的丈夫,我是已經是他的人了」林詩函指著大明。

  大明昏倒了。

[]
絕之章 第五節 疾風之鷹

  
  大明被林父狠狠的訓了一頓,卻不敢對大明怎樣,畢竟女兒都表示非他不嫁了,林父可不想破壞剛剛修復起來的親子關係。

  大明一臉無辜也不知要找誰傾訴,嗚嗚…,歹命喔。

  連日來,大明天天被林父找去「教育」一番,弄得大明是頭昏腦脹、欲哭無淚。

  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時間,大明終於解脫了,不過整個人也攤在床上爬不起來。

  「沒事吧」林詩函問道。

  「我才想問你有沒有事」大明反擊。

  「我,沒事啊」

  「才怪,為什麼你說要嫁給我,侍劍,她是不是走火入魔變瘋了」

  「你才瘋了,別忘了,你可是將我全身都看光光ㄟ」

  「少來,那是意外,何況你才沒那麼保守呢」

  「很抱歉,本小姐就是一個十分守舊的人」

  「可是你看,我只是個其貌不章的胖子罷了,而且千金小姐不是要配豪門大少嗎,我家窮的很,養不起你的」

  「我家本來就很有錢了,不需要再和別人聯姻,我爸媽才我這麼一個女兒,將來財產都是我繼承的,放心,我養你。關於你身材的問題嗎,侍劍跟我說過,那是你東西吃太多造成的,除了龍血、龍肉外,還有什麼龍魂啊、真元等等的。等到你將天地經練到約十五重的時候大概就消化光了,到時自然會瘦下來」

  「我對你沒有感覺啊」

  「是嗎?」

  看著林詩函越來越近的俏臉,大明開始心跳加速。

  「好啦,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你,可是我不愛你啊」

  「放心」林詩函的嘴唇輕輕的在大明額上點一下。

  「我會讓你愛上我的」

  看著林詩函遠去的背影,大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  ※※※

  接下來的暑假裡,除了練功外,大明每天被林詩函拖著出去遊山玩水,請注意,是用「拖」的。

  林父和林母因為公事無法再台灣停留太久,但承偌詩函會盡量抽空回來陪她。

  尤其是林父,出門前交代保鑣部隊「好好」的看著大明,所以大明連躲也多不了。

  像現在,大明被迫在阿里山上,雖然神木倒了,但阿里山還是可以看日出。

  美麗的朝陽和雲海給予人們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,但大明只是心有餘悸,無暇欣賞,保鑣部隊(簡稱MIB,反正打扮的一模一樣)實在太可怕了。

  清晨四點多,大明正好夢連連(暑假期間不用太早起來入定練功)。突然間,猛烈的撞擊聲驚醒了大明。一隻怪手把他房間的牆壁拆了,一大堆MIB衝了進來,將大明拖上了直升機,直飛阿里山。

  到現在大明還沒有嚇醒,好可怕。

  「怎麼啦」林詩函問道。

  「你說呢」大明反問道。

  「誰叫你昨天拒絕我的邀請的」林詩函哀怨的說。

  「那也不用這樣吧,他們把我的房間給拆了ㄟ」看到林詩函一臉郁卒的樣子,大明開始咬牙切齒,自己才是想哭的人好不好。

  中午時分,大明和詩函兩人就在山頂上野餐,旁邊還站著一堆MIB。

  「來,試試看,這三明治是我自己做的喔」詩函說完後,拿著三明治就要喂大明。

  「別,我自己來就好了」大明搶過詩函手上的三明治,丟到嘴裡。

  「好吃嗎?」

  大明點了點頭,但再狼吞虎嚥之時,噎到了,大明猛捶胸口。

  「來,喝茶」詩函給大明倒了杯茶。

  喝完茶後,大明總算喘了一口氣。好險,差點就掛了。

  「你跟別人都不一樣」詩函看著大明說。

  「對啊,我比較胖嘛」

  「我不是說這個」詩函搖了搖頭。

  「那說啥?」大明好奇的問。

  「以往在我身邊的人都會盡力的討好我,追求我,反而你為什麼為躲著我,難道我還不夠美麗嗎?」

  「不,就是因為你太美了。我是什麼德性我最清楚,我的自知之明告訴我,對於你,我欣賞,卻不想佔有,因為我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」

  詩函沉默不語,大明繼續說著。

  「我不知道你為何會想嫁給我,如果是開玩笑的話也不像,要是我像其他人一樣,擺著豬哥臉來追你,你大概理都不理我吧。而且…」

  大明看了詩函一眼。

  「而且我不認為我能帶給你幸福,你是個非常好的女孩,你值得更好的,總有一天,你會遇上你真正喜歡的人。我喜歡你,所以我希望你幸福、快樂」

  「除了外表胖一點外,其實你是個心思細密、又溫柔的好男人」詩函靜靜的說道。

  大明一臉苦笑,生平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是好男人,是褒獎呢?還是嘲諷?

  「一輩子很難遇上你這樣的人,我不會讓你跑掉的」詩函很有自信的說。

  大明的臉都垮下來了。

  就在大明想盡辦法,要說服詩函時,一聲清嘯自空中傳來。

  「那是什麼聲音啊」詩函問道。

  「是老鷹吧」大明隨口回答。

  「不對,是荒獸」侍劍的口氣很凝重。

  兩人抬頭一看,色澤、外貌,是老鷹沒錯啊。等等,怎麼越來越大只,而且還朝這邊飛來。

  有多大,這麼大。不是誇張,那隻老鷹如果算上張開翅膀的長度的話,至少比一個籃球場大。

  老鷹還沒飛近,山頂上已經刮起了陣陣狂風。

  「找掩護」大明喊著。

  幾個不怕死的MIB對著老鷹開槍,但子彈被風壓一吹,一點威力都沒有。

  巨鷹一輪俯衝,山頂上被狂風摧殘的很嚴重,花草樹木被吹的東倒西歪的。

  「是疾風」侍劍叫道。

  「那又怎樣,現在要怎麼辦啊」大明趴在地下叫著。

  詩函:「小心,它又來了」

  疾風第二次俯衝,激起更強烈的風壓。林詩函一沒抓穩,被強風吹上了天。

  「小姐…」一群MIB抱著樹猛叫,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
  林詩函的落點不好,掉落出了山外,大明縱身一躍,一手抱住林詩函,另一手從身後甩出一條白色的鎖鏈,捲住山邊的樹幹,兩人就這樣吊在半空中。

  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,都感到十分尷尬。

  侍劍:「別發呆,疾風又來了」

  疾風的越來越近,兩人在半空中也沒法閃躲。就在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啪的一聲,枯死的樹幹太過於脆弱,說斷就斷。

  「哇」兩人大叫著,說真的,自由落體的感覺真不好受。大明隨手將鎖鏈往上用力一甩,希望能夠勾住東西。

  這條白色的鎖鏈,大明管它叫[骨鏈]。當日侍劍看到酷斯拉的照片後,回去沉思設計的,材料當然是[絕]所留下的骸骨了。侍劍說既然這世界上還有荒獸,那這骨鏈總會派上用場的。

  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就派上用場,大明覺得手上一緊,下墬之勢停了下來,正略感安心的時候,身體卻開始升高。

  大明抬頭一看,暗自叫糟。什麼不好綁,偏偏綁在[疾風]的脖子上,見鬼了。

  [疾風]身形一拔,直衝向高空,連帶著兩人也越飛越高。[疾風]似乎想甩掉骨鏈,開始左搖又翻的作出許多高難度的高空特技。儘管大明被搖的頭昏眼花,但還是緊緊的抓著骨鏈不放。

  突然,[疾風]一個大迴旋將兩人甩的高高的,當大明察覺[疾風]的意圖時太晚了。[疾風]一個翻身,反向兩人衝來,尖利的鳥嘴好不嚇人。危急中,大明硬生生的扭動身體,但右脅下還是被撕裂出一條長長的血痕,兩人落到[疾風]的背上。

  「沒事吧」林詩函著急的問,經過剛剛的一番折騰,林詩函的臉色白的嚇人。

  「放心,還死不了」大明捂著傷口說,鮮血正泊泊的流出,沒一會,就染紅了大明的上衣。

  「侍劍,有什麼方法能對付這隻大鳥」大明問。

  「就我所知,[疾風]的個性相當溫馴,沒道理會如此暴躁的攻擊人」侍劍有點焦慮,她是靈體,所以外力對她毫無影響,不似大明和林詩函正緊緊的捉著鳥毛。

  「我不是問這個,你們當時是怎樣對付荒獸的」大明叫著,在天地心法的作用下,加上他那莫名其妙的體質,傷口正慢慢的復原。

  侍劍:「對於一些凶暴的荒獸,都是殺了事,但這種事很少發生的啦。一般而言,我們都是和荒獸和平相處的」

  「你覺得我們現在能何明相處嗎?」大明大聲的回答,[疾風]又開始玩起大迴旋的招數,大明兩人只有死命的緊緊抓著不放。天啊,這可比雲霄飛車刺激好多倍,好在兩人心臟夠強。

  侍劍:「那你想怎樣,殺了它嗎?別忘了這是在半空中喔」

  「我不知道」大明無力的垂下頭,現在的情況,境退兩難啊。

  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」林詩函不安的問。

  大明:「這隻鳥總會飛累的,等等吧」

  侍劍:「現在也只有這樣了」

  「笨」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。

  大明:「誰」

  「怎麼了」林詩函和侍劍問著。

  大明:「剛有人罵我笨」

  「沒有啊,我又沒聽到,會不會是你神經過敏啊」林詩函說著。大明看向侍劍,侍劍也搖了搖頭。

  「別問了,我在你的意識內,她們聽不到我們說話」

  大明:「你是誰」,近來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塞在大明的體內,所以大明也不太感到驚訝,反正已經有一個侍劍了,多一個也沒差。

  「我是誰這不重要,如果真要稱呼我的話,叫我[無]好了」

  「那好吧,無。你剛罵我笨是什麼意思」

  無:「[疾風]是出了名的耐性好,雖然沒有什麼力量,但連續飛個十天十夜算不上什麼,興致來了,飛上一個月都沒問題,你們能在它背上支持多久」

  「……」大明沒有回答。

  無:「再說吧,你就這樣放著[疾風]不管嗎?」

  大明:「我能怎樣,把它殺了」

  無:「行動的人是你,你自己決定」

  大明:「我和這隻鳥無冤無仇,干麻要殺了它。話說回來,你會出聲,表示你有解決的辦法吧」

  無:「有是有啦,就看你怎麼做」

  大明:「說來聽聽」

  無:「用說的有點難,你還是自己去體會一下吧,順著你的心意行事吧」

  「啥?」大明聽不懂,下一刻,大明被柔和的光芒所包圍住。

  大明的心頭開始流過一些片段,是[疾風]的記憶。

  寬闊的綠色大地,湛藍的天空,[疾風]在風中自由的翱翔。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充滿在這個世界中,雖然彼此之間略有爭奪,但這是個安詳又和樂的世界。[疾風]的心理感到很溫暖,也很幸福,這裡,有它的家人和朋友。這裡,就是天堂。

  直到那一天……

  [疾風]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。

  血紅色的天空,像是要滴下血一樣,狂風大作。大地裂了開來,火焰從地縫中竄出,吞食一切。巨大的海嘯襲捲各地,就在大家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,所有的東西都被淹沒了,包括生命。那一天,[疾風]失去了家人、朋友。

  [疾風]孤獨的在海面上飛著,它飛啊飛著的,也不知飛了多久,一眼望去,儘是一望無際的大海,看不到任何陸地。

  第一次領略孤獨的[疾風],大聲的叫著,但它不管怎麼叫,都沒有回應。血色的天空一直沒有散去,[疾風]也分辨不出來過了幾天了,它只是一直的飛,不管多累。

  最後,[疾風]失去了意識,導頭栽在海中。

  也不知過了多久,有一天,[疾風]「突然」的醒來,但眼前卻是完全陌生的環境。

  地上的植物被鏟的一乾二淨,取而代之的,是一座座莫名奇妙的山丘。有些山頭甚至會吐煙,那煙讓[疾風]感到很不舒服,也不喜歡,這煙把天空變的灰濛濛的。

  這些山頭內,還有許多「人」再進進出出,[疾風]不喜歡這種情形。

  由於疾風可以變一般老鷹的大小,所以可以不被人發現,但世事無絕對。有一天,一群奇怪的人用奇怪的方法將[疾風]制住,並且驅使[疾風]去傷害別人。

  連僅有的自由都被剝奪,像個傀儡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,[疾風]的心都死了。

  這一天,疾風又受命出外攻擊別人。對象是,林詩函。

  大明看到這裡,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
  無:「怎樣,決定了嗎?」

  大明:「有方法解開[疾風]身上的束縛嗎?」

  無:「你的心會知道的,去吧」大明被趕出了[無]的意識。

  「我的繼承者,雖然是偶然,但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」這句話,大明並沒有聽到。

  ※※※

  「大明、大明」

  大明:「啥事?」

  「你剛剛完全沒有反應,沒事吧」林詩函一臉著急的樣子,讓大明有點給它感動。

  大明:「沒事,只是發呆」

  [疾風]再此時又有動作,身形宛如流星般直衝地面。

  「可惡」大明大罵。反是林詩函到顯的冷靜異常,淡淡的說。

  「死胖子,現在快要死了。說,你到底娶不娶我當老婆」

  「天啊,這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」大明翻白眼了。

  「回答我嘛,至少,讓我知道,我不是一個人孤單的死去。在我死之前,還有人愛著我」說著說著,眼淚都掉了下來。

  林詩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讓大明感到心疼,大明一手抱著詩函的頭,語氣堅定的說。

  「放心,我們沒那麼容易死的。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?要活下去才有意義啊,老婆」

  詩函將頭埋的低低的不說話,大明看到疾風的背上有一個黑色的點,直覺上感到有點不對勁。

  「隨著你的心去做吧」無的聲音在大明腦裡響起。

 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球表面,時間也不容大明多想。手作拳狀,運起全身功力。

  大明感到除了天地心法的力量外,還有別的力量也湧出來。

  「離開這個不屬於你的世界,變成光吧」大明暴喝,天地四重勁直轟[疾風]的背。

 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[疾風]一聲悲鳴,身形散裂成點點光芒。突然失去[疾風]的身影讓兩人感到訝異,但兩人依然直直的往下掉。大明抱住詩函,閉上眼睛,試圖用自己背部去承受撞擊力。

  但想像中的巨痛卻沒有傳來,大明的身體反而像是落入了棉花堆一樣,安安全全的落在地上。

  大明一張眼,就看到詩函眼裡的淚滴。不過不是因為獲救的關係,而是偷笑到不行時的眼淚。

  現在大明兩人正離地面有三十公分高,四周的空氣正實體化,變的軟綿綿的,大明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,但和詩函絕對脫離不了關係。

  「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是嗎?」大明無奈的問,看來好像倍耍了。

  「我和侍劍姊姊這些天來可不是白混的喔」詩函口氣相當嚴肅,但如果臉上那笑到不行的表情改掉的話,會更有說服力。

  「至少先告訴我一下,快嚇死了」大明嘟著嘴說。

  「不說比較好玩嘛,我很久沒這麼開心了,何況……」

  詩函停了一停,表情變的柔情萬分。

  「這樣才看的出你的心意,證明我在你心中的存在。你剛剛的表現讓我好感動,老公」

  說完,趴在大明懷裡哭了起來。

  大明:「哇勒……」

  女人,難以理解的生物。

  大明躺在空氣墊上,無言的看著天空。[疾風]的碎片正隨著風吹,消失在空中。

  一張卡片自半空中緩緩落下,像有靈性般,落到大明手上。

  「這是…」大明喃喃自語。

  這張卡片的材質很特殊,入手冷冰冰的很有彈性,看起來像金屬卻又幾乎沒有重量。此外,看起來就和一般的遊戲用卡片一樣。

  最讓大明在意的是卡片上的名字。

  [疾風]

[]
絕之章 第六節 開學

  
  不知不覺中,暑假也快過去了。

  大明躺在床上,想著這幾個月來所發生的事。

  從被脅迫出海、謎一樣的島嶼、[絕]、[疾風],這一切的一切,改變了大明原本平凡無奇的人生。

  說到[疾風],大明就想起那張卡片,上面除了[疾風]的名字和圖片外,還有一些敘述和圖案。

  [疾風]

  風屬性,四級荒獸

  能敖翔萬里,不須休息,天空之健者。

  大明搞不懂這張卡片代表著什麼意思,這張卡片還有非常奇特的一點,不管大明將卡片放到哪裡,等一下就會又出現在自己的口袋中。

  關於這情況,大明曾想找侍劍商量。可是最近大明的力量大幅度的提升,連帶的侍劍的力量也大大的增長。以前侍劍還有所限制,離不開大明三尺,但侍劍已經突破這層障礙,現在整天和林詩函混在一起,難得回來一趟。

  而那個[無]也沒再出現,剩下大明一個人納悶。最近大明的功力有很大的突破,與[疾風]一戰時,湧出的不知明力量,讓大明的內功一舉推上了第九重的境界。

  以前還不覺得,現在功力突飛猛進,大明可以很明顯的察覺自己身上的改變。自己變強了,但也帶來很多困擾。

  現在的大明感到自己渾身輕飄飄的,一跳就能跳的老遠。五官的感覺也變的異常敏銳,包括第六感。

  力氣也變的很大,常常一個不小心,就把東西弄壞掉。桌子、椅子、茶杯、碗盤等等的東西。害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適應,如何適當的使力。

  越想越煩,大明乾脆爬上屋頂看星星。農曆七月半快到了,天上的月亮也顯的又圓又大,半夜一、兩點多,四周靜的嚇人。

  月亮雖然圓,但一旁的星星卻少的可憐。沒辦法,自從愛迪生發明電燈,普及到全世界後,在城市裡很難看的到星星了,就算大明住的這種小鄉鎮也一樣。

  記得上次全省大停電,抬頭一看天空。哇,美到不行,天上繁星點點,還有銀河ㄟ。現在這種情形,也只能在荒郊野外才看的到吧。

  大明躺在屋頂上,吹著夜風,將心中所有煩惱一掃而空。

  「汪、汪汪…」野狗的叫聲在夜裡顯的讓人討厭,而且那隻狗又叫的特別囂張,但這也勾起大明的好奇心。

  大明在屋頂上跳來跳去,往出聲的地點尋去。飛簷走壁對現在的大明來說,算不上什麼。大明就宛如魅影般,在黑夜裡快速的移動著。七月半快到了,希望不會嚇到人,阿彌陀佛。

  ※※※

  小黑是頭大狼狗,原本是富裕人家的看門犬,每天有吃有喝的,還有人照顧,幸福的不得了。

  然而,好景不常,最近景氣太過蕭條,股票大跌。小黑的主人也遭受波及,宣告破產,一夜間,整家的人走的不見蹤影。自己都保不住了,誰有心情去理一隻狗。

  就這樣,小黑成了流浪犬。小黑仗著體型大,又凶狠,成為這一帶野狗群的老大,有時凶起來,連小孩子的食物都搶。

  因為這樣,所以小黑現在不管走到哪都會被別人拿石頭打。起先,小黑會用牙齒及爪子來反抗,但這樣只會招來更多人的報復,小黑學乖了,靜靜的受眾人的欺負,有如喪家犬。心裡,仇恨的種子正慢慢的發芽,成長。

  今夜,小黑實在餓極了。現在,它發現一個很好的獵物。

  一個四、五歲的小女孩,長的白白嫩嫩的,身上穿著一件很像和服的服裝,但是樸實多了。長及腳根的烏黑秀髮,柔順的貼在背上。一雙大大的紫色眼眸,卻沒有絲毫的生氣。

  小黑可管不了那麼多,眼前毫無防備的小東西看來是多麼的可口,看的小黑心花怒放,嚎叫連連。就這樣,現場形成相當詭異的氣氛。

  在偏僻的巷子內,一隻全身長滿膿瘡、體型頗大的野狗,正張著利牙,流著口水,盯著一個小小女孩。在小女孩眼裡看不到一絲絲的恐懼,只是靜靜的站著,彷彿小黑完全不存在一樣。

  出於動物本能,小黑的心理告訴自己,情況很不對勁。但它的生存本能,它的肚子告訴它,它餓了。

  四腳在地上一蹬,猛向小女孩撲去,但小女孩還是無動於衷。

  小黑正暗自高興的同時,天外飛來一腳,將小黑踹了出去,小黑滾了幾圈後,哀叫兩聲就昏了。

  來人正是大明,野狗小黑在這一帶可是大大有名,對於它的遭遇,大明也很清楚,所以沒下重腳。只是,想不到小黑連人類也襲擊。

  大明轉頭看著小女孩,小女孩長的非常的可愛,但就像陶瓷娃娃一樣,看不到半點生氣。還有,為什麼半夜一、兩點還有小女孩在外遊蕩,迷路了嗎?

  「你沒事吧」大明蹲在地上和小女孩說話。大明近一米八的身高,比小女孩高出一倍不只,為了避免嚇到小女孩,大明只好蹲下來說話。

  小女孩也沒回答,目光呆滯無神,毫無反應。大明又問了一些問題,但小女孩還是一樣的反應。

  「先送她到警察局吧」大明喃喃自語,不然能怎辦。

  「那我先帶你到警察局好不好」好女孩依然毫無反應。

  大明牽起小女孩的手,準備帶她去警察局。

  「!」

  兩人同時嚇一跳,小女孩是因為大明的舉動嚇到了,小女孩眼睛直直看著給大明捧著的小手,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。大明則是給小女孩給嚇到,這小女孩的手冷冰冰的,是不是生病了。

  「你沒事吧,你的手好冰冷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」大明一邊說著,一邊脫下外套給小女孩蓋上。小女孩的臉上開始有表情出現,不過是非常震驚的表情。

  大明也不知道小女孩為啥會變成這樣。

  「你叫什麼名字」大明問小女孩。小女孩開始搖頭晃腦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好半天才說出一個字。

  「……雪…」

  大明:「喔,那小雪,我先帶你去醫院好了。不過我身上沒帶錢,我先回家拿,你先跟我回家,好不好」,總不能將小雪一人留在這裡吧。

  小雪想了很久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大明繼續說。

  「大哥哥是偷偷跑出來的,所以要偷偷回去。等一下大哥哥走的路線有點高,怕的話把眼睛閉上喔」說完,大明抱起小雪。用力一跳,竄上屋頂,又跳回家了。

  話說回來,小雪的身體還真是冰涼啊,是不是生了什麼怪病,大明納悶的想著。

  大明靈活的從窗外跳進房間,等找到錢包時,大明一看小雪。

  唉啊,居然睡著了。大明看著懷中那女娃兒安詳甜美的睡臉,也不忍心吵醒她。大明將小雪放在床上,卻發現小雪正緊緊的抓著大明的手不放,大明也沒有辦法,再就一旁入定練起功來。

  明天,就要開學了。

  ※※※

  當……早上六點,大明準時「醒」來,沒給鬧鐘肆虐的機會。一看床上,咦,空無一物,小雪人呢?

  大明將房間都找遍了,都沒看到小雪的蹤影。大明想起小雪她那不似於常人的體溫,加上七月半快到了,會不會……遇上鬼了。大明打了個寒顫,不敢再想,就當作是一場夢吧。

  今天是開學典禮,只上半天的課,所以也沒什麼好帶的。大明兩手空空的在公車站排前等公車,周圍有有許多其他學校的學生,不過大明種感到有點不對勁。

  說實在的,一大清早在大馬路上等公車,一邊還吸著來往車輛所排出的廢氣,那感覺,好……爛。不過沒辦法,學生嘛。

  標示限乘四十二人的公車,硬生生的擠上九十幾人,如果要問感想的話,別提了,當沙丁魚罐頭的滋味可不好受啊。

  忍了半個小時多,終於到學校了。大明連忙下車喘幾口氣,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,每次坐公車都有這種感想。算算,自己也十七歲了,明年就可以考駕照,還是先打工,存錢買台摩托車吧。

  大明走入兩個月不見的校園,校園內也依然沒什麼改變。班上的同學很熱鬧討論暑假做了些什麼,大明也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。大明在班上沒有什麼朋友,是有兩個比較談的來的,因為三人的脾氣都很古怪。所以私底下,大家都叫他們為「資訊三怪」,資訊科的三個怪人。

  說人人到,三怪之一的老孝走了過來。老孝本名莊孝維,他最討厭別人連名帶姓的叫他,尤其是用台語。

  老孝:「好?」

  大明:「好」

  老孝是個比大明更惜字如金,沉默寡言的人。他的意思是說:「最近好嗎?暑假過的怎樣」,大明也很簡潔的回給它一個「好」字。

  老孝外表看來普普通通,但只有大明等少數人知道,老孝是個電腦天才,在網路上還是個赫赫有名的駭客,叫[黑俠]。

  老孝:「給」,老孝拿出一片光碟片,大明看了十分震驚。這、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夢幻逸品,號稱絕對少年身心摧殘版,十八禁中的十八禁,大明連作夢都會夢到的親情倫理血淚史,極樂地獄大作,片名是…………

  「你們在看什麼啊」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,讓大明嚇了跳,慌張的把手上的光碟收起來。

  來人正是三怪的最後一人,林正德,綽號阿德。阿德長的很帥,頭腦又好,運動神經更是發達(尤其是下半身)。要不是他大考那天,考到一半時,剛好盲腸炎發作,不然K中的榜首說不定是他,也不至流落到高職來。但阿德一點也不灰心,他的座右銘是「會成功的人不管在哪裡都會成功」。在學校,阿德的成績一向名列前矛,也是各運動比賽的最佳槍手,所以大明搞不懂為啥阿德會和我們這種人混在一塊。

  大明曾向阿德提過這個問題,阿德的回答是。

  「和你們兩站在一起時,會顯的我特別帥(MM都會看我)。和沉默寡言的你們聊天,可以訓練我的口才(用來把MM)。如此益友,我怎麼可以不結交」

  聽到阿德的回答,老孝和大明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個字。

  「靠」

  不過阿德的口才可不是蓋的,老孝曾被阿德誘說出四個字,那是阿明見過老笑說最多話的一次,現在阿德正向五個字努力中。還有一點,阿德最喜歡的活動是,「把MM」,阿德雖然和大明同年,但卻以閱女無數,花叢中老到不能在老的熟手。

  「我說阿明ㄚ,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,還不如找人真槍實彈的演練一番」阿德看著大明手上的光碟,不削的說。

  大明:「我又不是你,老淫蟲。怎樣,這兩個月來戰績如何」

  阿德比著勝利的手勢說,「百人斬,達成」

  老孝:「病」

  「放心,我可是都有做好防禦措施的。何況,你們也知道我的眼光,我可是非常挑的」阿德訕訕的笑著。大明兩人只有翻白眼的瞪著他。

  「倒是,大明你不冷嗎?」阿德疑惑的問。

  大明:「啥?」

  阿德:「不會吧,你都沒感覺喔」,說完,阿德指著班上的同學。「你看」

  這時,大明才感到不會勁的地方在哪了。全班的人,除了大明外,一律穿著冬季制服,還加上一件厚厚的外套。相比之下,大明穿著夏季的短襯衫,顯得格外注目。

  「有那麼冷嗎?」大明感到一切都很正常啊。

  「很冷」老孝會說出兩個字,表示事情真的很嚴重。

  阿德:「真是見鬼了,前幾天還有三十多度,今天卻降到十度左右而已。阿明,你真的不會冷喔」

  「我肉多嘛」大明隨口回答,奇怪。雖然九月份算是秋天了,但也沒道理會這麼冷啊。

  大明:「全省都這樣嗎?」

  阿德搖搖頭說:「只有南部這一帶」

  老孝:「怪」

  「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吧。大概又是啥「聖嬰現象」搞的鬼」大明聳聳肩,不在意的說。

  「老師來了」同學中有人喊了起來。

  打過招呼後,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勉勵詞,不外乎是啥新的學期、新的開始這一類的話,大明聽到有點想睡了。

  「王大明」

  「有」大明連忙站起來,為啥老師會叫到自己。

  「上次返校日你怎麼沒來」

  大明想了一下,返校日……對了,他那天被詩函捉到阿里山看日出了,還遇到[疾風]。話說回來,自從那天後,林詩函到也沒來找過自己了,侍劍也整天躲到她那邊去,真不知在搞什麼東西。大明對林詩函練的東西,興趣可大了,只不過一直沒機會問清楚。

  不過這些是說給老師聽她也不會相信,大明只有傻笑。

  「學校要給你記兩隻警告,下次不要再犯了,坐下」

  老師又開始說出各種注意事項,說著說著,上午就這樣結束了。

  ※※※

  三怪又齊聚一堂,不過這次地點改在火車站前的麥當勞二樓。還不是阿德提議說下午沒事,三人出來逛逛。但大明打包票保證,這傢伙一定又是精蟲上腦,又想泡馬子了。

  「可惜…」阿德低著頭大叫,今天天氣太冷了,美女們都包的厚厚的,看不到什麼。突然阿德眼睛一亮,似乎看到獵物,游竄了過去。

  大明和老孝坐著靜靜的喝著汽水,看著四周的環境。大明坐的地方靠窗,視野好的很,整過火車站連同廣場都看的到。

  大明現在眼力可好了,隨意一撇下,卻偶然的看到林詩函的身影。林詩函正親熱的挽著一個男孩子的手,那男孩子高高瘦瘦的,充滿書卷氣。看起來簡直是天上的一對,地上的一雙,配極了。

  大明心中猛然一跳,一個誓言旦旦非己不嫁的女孩子,為何會去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,而且還很親熱的樣子。大明的腦袋有點混亂,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。

  自己該吃醋嗎?其實仔細想想,也對。自己不過是個普通的胖子,和林詩函這種美麗又有氣質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。剛大明聽到詩函說要嫁給自己時,沒有心動,那是騙人的。只是沒想到,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人當小丑耍著玩,是上次看到林詩函裸體的報復嗎?大明不得不承認,這種方法不但狠毒,又有效。先給你個希望,然後又親手毀滅它。

  「乾杯」大明舉起汽水。

  「啥?」老孝不明所以的也舉起杯子。

  「沒什麼,只是想到過去愚蠢的自己,乾杯」以汽水代酒,大明一飲而盡。

  大明喝下的,不只汽水,還有他那顆小小的真心,大明將自己的感情,埋在內心的最深處了。

  大明的個性本來就十分冷漠,也不知是先天遺傳還是後天的影響,也許都有吧。小學時,老師都會要大家寫一篇未來志向,大明隨手亂寫,但他內心想當的,卻是一個人,一個死人。

  當初在遊艇上,大明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一個人。因為他冷血,生命對他而言,毫無意義。這是大明靈魂的本質,這些事別人不會察覺,就連大明自己,也不知道。換句話說,大明很有當殺手的條件,因為他冷血,沒有感情。

  但下意識裡,大明一直維持著胖胖的身材。笨重的身體就有如一副枷鎖,讓大明什麼也做不成。也許,當個廢物要比冷血殺人狂好多了。

  這次的事件,讓大明有點敞開的心靈又覆蓋起層層的盔甲,而且比以前還要厚實。只不過,現在的大明不是一個普通的胖子,他有力量,而且還是很強的力量。未來,會變的怎樣,誰也不知道,大明、也不知道。

  就在大明若有所思的時候,冰冰涼涼的東西突然的鑽進大明的懷裡,大明低頭一看,嚇了一跳說。

  「小雪…」

[]
絕之章 第七節 雪姬

  
  小雪的臉色白的嚇人,身體不停的斗動著。反倒是體溫略有回升,不像昨日刺冷的感覺,身上的衣服卻是向被什麼切到一樣,破破爛爛的。

  「沒事吧」大明緊緊的抱著小雪,過了一會,小雪才平靜下來。

  「阿明,你妹啊」阿德不知何時回來的,身旁卻沒有半個人,看來是踢到鐵板了。

  大明:「算是吧,怎麼,失敗了嗎?」

  「別說了,只要個空有外表的草包,說了兩句話,我就受不了」阿德的要求可不是普通的嚴格。

  阿德:「不過啊,你妹十年後可是個不得了的大美人,我看我乾脆改叫你哥哥好了,先把你妹定下來」,為此,大明不知是哭還是笑。

  「少打我妹的主意,十年後,說不定你已經精盡人亡了」大明反諷的說。

  「嗯」老孝深表同感。

  「不跟你們哈拉了,小雪看來很不舒服,我先帶她去醫院」大明說著起身。

  「我們也去」阿德說完,拉著老孝追上去。三人剛踏出店門半步,一道銀白色光芒衝向三人。不,準確的說,向大明懷中的小雪襲來。大明身形一閃,躲過這次攻擊。在阿德和老孝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,大明已經消失在原地,剩兩人東張西望的找大明的蹤跡。

  大明將功力提升到極限,在馬路上飛快的奔馳著。旁人別說看了,連感覺都感覺不到。天地心法的威力是成倍數成長,初期時還看不出來,練到後頭,威力可不容小看。

  但不管大明再怎麼奔跑,總是甩不掉身後那道銀白光。現在大明只有繼續跑,跑到沒有人的地方。

  大明跑到海港旁堆滿貨櫃的地方,平時這裡不會有什麼人的。一轉身,紅色光芒擦過大明的脖子,留下一絲血痕。好在傷口不大,沒啥大礙,可小雪好像很緊張,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絲絲的憂慮之情。

  「放心,我沒事」大明安慰著小雪。

  一把銀白色的長刀插在地上,散發著異樣的氣息。大明一動,長刀也動了起來。

  「好快的速度」大明眼睛很吃力的看著,饒是大明的眼力好,也有點跟不上長刀的動向。大明己經盡量閃躲了,可是不一會,大明身上的衣服變的比小雪的還要爛,好在沒受重傷,最多留下一些刀痕,要不了命的。看來小雪會變成這樣,也是這傢伙搞的鬼。

  「既然看不到,那就用心去看」這句話是侍劍教他的。大明放開心神,不在專注於用眼睛去看對方,而改為用皮膚去感覺長刀的動向,大明皮膚的感覺可比一般人好上百倍。

  一開始還不清楚,但慢慢的,大明感覺越來越強烈,被長刀攻擊到的次數也越來越少,最後……

  大明感到左臂上方的空氣壓力突然變的密集,也不多想,一個轉身,右拳擊出。一陣金鐵交鳴聲響起,長刀被彈的老外。

  長刀再次飄過來,不過速度大不如前,看來大明的一拳確實對它造成傷害。速度變慢的長刀哪裡是大明的對手,一連挨了好幾拳,動作也越來越遲緩了。

  長刀突然停在空中不動,周圍的氣氛越加凝重,大明知道,它要使出最後一擊了。

  雙方同時一動,銀白長刀漫天飛舞,直衝大明而來。大明左手抱著小雪,右手破拳揮出,天地九重勁全面爆發。

  大明的拳頭被長刀割出了傷口,但那把長刀同時也被大明轟成碎片,化成點點光芒,就像[疾風]一樣。

  大明半跪在地上,好累,這是他第一次的格鬥戰。一張卡片靜靜的飄到大明身前,大明隨手捻來,卻沒有詳加多看,因為有兩、三個人正朝這來,聽腳步聲,也是頗有實力,大明連忙翻到貨櫃上藏好自己。

  「你確定[走刃]是追到這嗎?」大明偷偷的往外看,來的是一女二男,那金髮女子的看來是頭頭,說話的也是她。[走刃]?大明看著剛拿到的卡片,名字是[走刃]沒錯。

  「奇怪,可是就是沒有[走刃]的蹤跡,咦」那金髮女子好像發現了什麼。

  「怎麼了,思瑪」

  「你看,伊恩,這裡有打鬥過的痕跡,你看地上這些凌亂的腳印和破布」叫思瑪的金髮女子指著地上說。

  伊恩皺了皺眉頭:「傑洛,你怎麼看,會是哪邊的人」

  傑洛搖了搖頭:「[雪姬]的名氣太大,各方都有可能,但以亞洲方面嫌疑最大,不管怎麼說,[雪姬]可是日本方面最強大的式神之一。這次[雪姬]失蹤,日本那邊怎不會派人來找」

  「先不管那些了,這次不但把[雪姬]追丟了,還把[走刃]也遺失了,不知回去後會接受怎樣的處罰」思瑪搖著頭說。

  伊恩:「說到這,組織上個月不是才弄丟[疾風]嗎?連續不見兩隻使役,這是前所謂聞的事啊」

  傑洛:「看來這兩件是應該有所關聯,先回報組織吧」

  思瑪:「嗯,看來也只能這樣做了」

  等三人走後,大明才爬了出來,身上的傷也全都好了。大明抱起小雪,試探的問。

  「雪姬?」

  小雪點了點頭。

  大明:「能告訴我是怎麼回是嗎?」

  小雪把頭埋在大明懷裡,都不說話。大明倒在貨櫃上,看來,自己被捲入很麻煩很麻煩的事情中。

  ※※※

  大明全身亂七八糟的,衣服和褲子都破的不像話,總不能這樣跑出去吧。大明只好學剛剛那樣,一路跑回家,啊,很遠ㄟ。

  大明從窗戶溜進房內,最近他這個動作做的很熟練了,就像一隻猴子一樣。大明換好衣服後,到樓下的客廳找東西吃。

  「阿明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」大明的老姐王怡君正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
  大明:「沒有啦,今天比較早放學。你ㄟ,還沒開學唷」,王怡君今年是大學二年級的學生,主修醫學系。

  「嗯,我明天才開學。咦,好可愛喔」王怡君看到大明懷裡的小雪。王怡君對可愛的東西最沒有抵抗力了。

  「去哪偷抱的,你誘拐小女孩喔,想不到你還有戀童癖」王怡君開始發揮她的想像力,說的天花亂墜。

  大明聽不下去了「沒有啦,這是我朋友,對不對,小雪」,小雪點了點頭。

  「是喔,你叫小雪,好好聽的名字。小雪來,姊姊抱抱」王怡君正要抱過小雪時,小雪好像很害怕的樣子,猛往大明懷裡鑽,兩人都被小雪的舉動嚇到了。

  王怡君:「看來小雪好像很怕生的樣子,沒關係,大姊姊去做東西給你吃喔」說完,唱唱跳跳的走到廚房去,好像很開心的樣子。

  「怎麼了嗎?」大明問著小雪,小雪看到桌子上有個透明的玻璃杯,裡頭還有約八分滿的水。小雪用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,杯子裡的水突然的變成冰塊,連玻璃杯也裂開了。

  大明當場傻眼。開玩笑,只是碰一碰就這樣,這是個杯子ㄟ,要是人的話……

  「你摸到的東西都會這樣」大明嚴肅的問,小雪點了點頭,滿面的傷心與郁卒。

  那我會什麼不會,大明搔著頭想。對了,我基本上也不能算是人類。

  大明開始頭痛了,要怎麼處理小雪。從貨櫃場那些人的對話來看,似乎很多人在找小雪,頭痛啊。

  吃過飯後,大明找藉口說要送小雪回家,匆匆的跑了出來。大明也不知要到哪去,晃著晃著,來到海邊的防波堤上。

  也許是太冷了吧,傍晚時分,連一個散步的人都找不到。大明躺在防波堤上,雙手將小雪舉的高高的,靜靜看著小雪。小雪紫色的眼眸裡,有孤獨、憂愁,及悲傷。

  「小雪,你有家嗎」大明開口問道,從上次[疾風]的記憶來看,那時代不知發生了什麼災難。如果大明沒猜錯的話,小雪應該也是那時候存活下來的荒獸之一吧,那她的親人呢?

  小雪搖了搖頭,大明又問了。

  「你有會為你擔憂,為你傷心的人嗎?」

  小雪依舊搖頭,臉上儘是楚楚可憐的神色。

  「那麼,你和我一樣」大明臉上儘是自嘲的神色,小雪死命的抓著大明不放。

  「怎麼了,好像從來沒給人抱過一樣」大明開玩笑的說,卻不料小雪傷心的點了點頭。

  是了,以小雪的體質而言,別說抱了,連摸一摸都不能。親人都不再了,連一個能安慰的人都沒有。大明無法想像,那麼長久的歲月,小雪是如何撐過來的。現在難得出現像大明一樣,抱著自己卻沒事的人,小雪當然死命的粘著大明,汲取早已遺忘的溫暖。

  大明:「放心,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。不信,來,我們打勾勾」,打完手印的小雪,臉上第一次展露她的微笑。大明看到小雪的笑臉,也不自覺的開心了起來。

  那現在要怎樣安置小雪呢?大明看著天空發呆。現在很多人再找小雪,依小雪的體質而言,也不能放著她到處跑,那表示大明要二十四小時的帶著小雪,天啊。

  就在大明傷腦筋的時候,一道白影自天而降,狠狠的踹上大明的肚子,不是侍劍是誰。

  大明抱著肚子,這個侍劍啊,最近行為越來越無厘頭了,真不知道學誰,小雪則是一臉戒備的看著侍劍。

  大明抱著小雪說:「沒事」,轉頭又向侍劍說。

  「捨得回來啦,我還以為你失蹤了說」

  「別這麼說嘛,我最近真的很忙」侍劍一臉的賠不是。

  大明:「那怎有空回來」

  侍劍:「最近天氣異常的改變,我想大概是荒獸的出現,原本想和你去找的,不過現在不用了」

  「為啥?」大明不解。

  「唉啊,你還真不是普通的遲鈍,兇手就在你身邊啊」侍劍指著小雪。

  「小雪,最近天氣異常,也是因為你嗎?」大明舉起小雪問,小雪點了點頭。

  「[雪姬]的能力能改變天候,自由的操控風雪,所到之處,白雪紛飛。不過這小女孩的力量尚未覺醒,只能讓天氣變冷。要不然啊,刮起暴風雪都有可能」侍劍解釋的說。

  「是嗎?喔,對了,這是怎麼回事」大明拿出[疾風]和[走刃]的卡片給侍劍看。

  「我不知道,你是怎樣做到的」侍劍反過來問,大明將體內的不知明力量說給侍劍聽。

  侍劍:「[絕]的力量和[蒼冥]的力量結合在一起,產生出的東西已超出我的認知範圍,我無法替你解答,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了。不過,這應該是類似於封印的效果」

  「算了,那小雪怎麼辦」大明將小雪的是從頭說了一遍,侍劍眉頭一皺。

  「這也是我想跟你說的,最近,我感到很多荒獸的氣息,卻又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消失。看來,大概都被抓了吧」

  大明:「也許吧,上次[疾風]也是被人控制的,看來有人正把荒獸當成工具用。聽中午那些人的說法,他們叫荒獸為使役,或是式神,還有啥組織一類的,看來好複雜」

  侍劍:「那不如也將[雪姬]變成卡片好了」

  「不行,我也不知道變成小雪卡片後會怎樣,難不成還像卡通一樣,我一叫她就出來喔」說完,隨手拿起[疾風]的卡片,接著說。

  「總不會像我這樣喊了一聲[疾風]後,[疾風]就跑出來了吧」大明確沒有發現,手上的卡片正變成光芒碎散掉。

  侍劍和小雪正張大眼看著大明身後,大明好奇的回頭一看。

  「哇」大明嚇了一跳,[疾風]巨大的身軀靜靜的立於大明身後。

  「有何吩咐,王」[疾風]的聲音直接在大明腦海裡響起。

  「沒…,沒事,你先回去」好半天大明才說出一句話。[疾風]的身形再度裂成光芒的碎片,化回卡片。大明不信,拿起[走刃]的卡片喊道。

  「走刃」

  和剛的情形一樣,卡片化成光的碎片,銀白色的長刀漂浮在半空中。

  大明:「ㄟ,沒事,回去吧」,大明轉頭問侍劍。

  「這是怎麼回事」

  侍劍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,你自己研究吧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」說完,侍劍就飛走了。

  「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啊」大明喃喃自語。

  ※※※

  隔天一大早,大明要上學了,大明不安的跟小雪說。

  「我要上課,不能帶著你,但也不能放你一個人在家,所以我要先把你變成卡片,不過我保證,只要一下課,馬上把你變出來,好不好」

  小雪看來很害怕,不過看到大明著急的樣子,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
  「我不知道是什麼感覺,不過,忍耐一下喔」大明說完,雙手環抱著小雪,在不明之力的流竄下,小雪的身體化成點點白光。

  一張卡片飄到大明手上,名字是,[雪姬]。

  大明不再搭公車上學,反正用跑的不但比較快,而且還不必忍受公車地獄之苦,兼可練功,何樂不為。

  大明用常人肉眼看不道的速度奔馳著,偶爾還順著電線桿跳上跳下的。大明仔細的體會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,全身上下渾然忘我,玩的好不愉快。

  一時興起,大明在市內多繞了好幾圈。但常人看不到,並不表示沒人看的到。大明的速度之快,雖然只讓她看了一眼。但那雙靈秀的雙眼,已將大明的樣貌、身材,甚至制服,都牢牢的記在心底。

  傻呼呼的大明仍不知道,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停下,走進學校內。一進教室,阿德的十字固定扣馬上招呼到大明身上。

  「說,你昨天跑到哪了,居然放我們鴿子」阿德惡狠狠的說,手上更是用力勒住大明的脖子。

  老孝:「事?」

  「手下留情啊,大人。昨天、昨天因為小雪突然發燒,我從旁找了計程車先走了」大明編了一個很爛的謊話。

  阿德:「既然事關小雪妹妹,那本大人這次就饒你不死,退堂」

  「威嗚」老孝也來湊熱鬧。

  阿德:「那小雪沒事吧」

  「好?」老孝也很擔心小雪。

  大明:「放心,已經沒事了,我把她送回家去了」

  「那好,今天放學後,我們去看小雪妹妹」阿德大聲的說。

  「免了,小雪的家人不會讓你這隻大色狼接近小雪一步的」大明故意潑阿德冷水。開玩笑,他要上哪去找小雪的家。

  「嗚嗚…你們都欺負人家」阿德很哀怨的躲在角落啜泣,大明也不理他,反正他常這樣。

  上午四節課,大明有點心不在焉。第四堂下課鐘聲一響,大明就衝了出去,阿德和老孝要叫也叫不住。

  大明跑到沒人的屋頂上,拿出小雪的卡片叫道。

  「雪姬」

  小雪的身形出現在大明眼前,馬上將大明摟住。

  「還好吧」大明問著,小雪點了點頭。好一會兒,大明才問。

  「在卡片裡的情形是怎樣」

  「雪…到處都是雪」小雪慢慢的回答。

  大明:「還有嗎?」

  「動物…,有很多小動物…」小雪思索著。

  那到底是什麼,聽起來好像是個世界,一張小小的卡片裡藏了好多神秘的東西,大明越來越不懂了。

  大明:「那在我放學前,小雪先待在那好嗎?」,小雪點了點頭。得知小雪在那似乎很安全,大明也就放心了。

  接下來的幾天內,兩人一直這樣相處。不知不覺裡,小雪的表情活潑豐富了起來,說起話也流暢多了。

  大明也問小雪發生了什麼事,小雪的回答則是。

  「那裡,有好多朋友,陪雪玩。還有[王],會陪雪聊天,雪不是孤單的一人,雪好開心」

  王,[疾風]也曾提過這個字,當時大明還以為它是在叫自己的姓。但從小雪的反應來看,[王],是另有其人。

  就在大明發呆的時候,小雪抱著大明說。

  「[王],有[王]的味道,雪喜歡[王]」

  大明是聽的一頭霧水。

  今天是禮拜天,在阿德的脅迫下,大明帶著小雪在百貨公司前的廣場等人。不時有人朝大明指指點點的,那當然,小雪可是個超卡娃宜的小女孩,這很正常。

  但最讓大明生氣的,卻是阿德,明明說好十一點到的。現在都十二點了,還是看不到人,要找小雪出去玩的是他,遲到的也是他,我靠。

  老孝有事不能來,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人。去,管他的死阿德,大概又不知道迷上哪個MM了吧。

  大明:「小雪,走,我們去玩」

  「嗯」小雪滿臉笑容,最近小雪的改變真的很大,不過這是好現象。

  大明帶著小雪逛完了整個商圈,腿都快斷了,不過大明也給小雪買了個銀製的髮飾,小雪看來很喜歡。那可花了大明兩個月的零用錢呢,看來真的要去打工才行,大明喃喃自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。

  突然,小雪變成一團光芒,化回卡片,大明嚇了一跳,但隨即湧上的感覺讓大明警戒了起來。

  那是被監視的感覺,對方隱藏的很好,大明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。但他的第六感告訴他,正有人看著他,而且至少兩人。大明對這感覺並不陌生,過去幾天,大明天天都被人跟蹤,害的他只敢搭公車上下學,以免洩漏實力,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
  「你好」

  一個年紀大概和大明同年齡的美少女,站在大明身前。大明很肯定她是日本人,因為她問候的同時,還鞠躬九十度行禮。但這動作,同時也招來眾人的注目。

  「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美少女問了大明一句。這美女是屬於氣質型的,身上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。

  「不行」大明回答完後,飛快的溜走了。開玩笑,那女孩子臉上分明表露著「我是麻煩」四個字,不跑成嗎?

  「我們會在見面的,同學」少女大喊。少來,最好永遠不見。

  第二天大明一上學,大明才瞭解少女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
  「各位同學,老師要介紹兩位日本來的留學生,請他們先自我介紹一下」

  老師身後有一男一女,大明看到那女的時立刻頭皮發麻,不就是昨天那名少女嗎?

  「大家好,我是草雉剛」很豪爽,十足的陽光男孩。

  「大家好,我是神宮千代」千代向大家鞠了個躬,禮貌十足。

  編上的同學開始議論紛紛,阿德看到千代更是兩眼放光。

  大明的頭好痛。

  ※※※

  [走刃]

  金屬性,四級荒獸

  擁有自我意識之妖刀,速度很快。

  [雪姬]

  風、水復合屬性,七級荒獸

  冬天的代言人,所到之處,白雪紛飛。(能力尚未覺醒)

[]
絕之章 第八節 式神戰

  
  剛和千代並不急著找大明說話,反而在班上打好人際關係,一副好留學生的模樣。等混熟之後,開始收集大明的資料,尤其是阿德,千代給他拋幾個媚眼後,阿德就把大明所有身家資料全招了。讓大明大歎,交友不慎啊。

  「小女孩啊,你是說大明那超可愛的妹妹嗎?有啊,我前陣子還有看到小雪。倒是神宮同學,你什麼時候才要和我出去約會」阿德說這句話的時候,並沒有看到千代眼裡,閃過了一抹精光。

  草雉剛還好,畢竟工職學校內沒什麼女生,但千代就不同了,不但漂亮、有禮貌、而且還是男人心目中那種溫柔的日本女人。在校內有九成都是男生的學校來說,會造成多大的震撼。

  每到休息時間,窗台上總「堆」滿了男生。根據統計,這個禮拜已經擠破八面玻璃窗了,而且數字仍在攀升中。

  千代一步步的走近,大明的心跳就越來越快。千代已經升級成超級大麻煩了,現在每天都有人再記錄千代的一言一行,甚至出現了千代親衛隊(阿德發起的)。要是讓千代在自己面前說上兩句,大明馬上變成全校男生的公敵。大明想到這,就覺得好恐怖。

  「王…」千代還沒說完,大明一把撈起老孝,大聲的說。

  「老孝,我們去福利社吧」說完,拖著老孝從人群中鑽出去。之後,大明不斷的找尋諸多藉口來躲避千代。

  從「阿德,我們去打球」、「老孝,我們去圖書館」一類的,升級為「走,我們去看星星,什麼,現在是白天啊,那看太陽也一樣」等白癡用語,有一次大明身邊沒人可抓的時候,大明乾脆從地上抓起一隻螞蟻,哭叫著「小強,你怎樣了小強,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啊,你叫我怎麼活下去,我馬上送你去醫院」說完,落荒而逃。後來同學們對大明的形容除了怪人外,還多了瘋子兩字。

  中午用餐時間,大明一人躺在學校屋頂。這些天來,這裡成為大明唯一的去處。

  「你好啊,王同學」千代的聲音在大明耳邊響起。大明趕緊爬了起來,不會吧,這麼偏僻也找的到。

  「我想,我們有些話要講清楚」千代靜靜的立於一旁,草雉剛則站在她身後不遠處。兩人穿的都不是校服,千代穿著日本傳統女巫的服裝,剛則是穿著武鬥服,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。

  大明不死心,飛快的向後退,想先跑在說。不料,大明整個人好像撞上牆壁一樣,被彈了回來。

  千代:「沒用的,王同學,為了不讓你跑了,我事先就布下了結界」

  「你想怎樣」大明知道避不了了。

  千代:「請你把[雪姬]交出來」

  「為什麼,小雪可不是任何人的東西」大明反問了一句。

  千代:「很抱歉,不過[雪姬]是我族代代流傳下來的式神,對我們而言,真的很重要」

  「有什麼重要,只不過用來做些小雪不喜歡的事」大明叫著。

  「那也與你這外人無關」千代也喊了回來。

  「外人…」大明抽出小雪的卡片,呼喚道。

  「雪姬」

  小雪出現在三人面前,小雪看到千代似乎很害怕,緊緊抓著大明的褲管。

  「[雪姬]大人」千代兩人看到小雪後,跪拜了下去。

  大明則是抱起小雪說:「你認識他們」,小雪點點頭。

  大明又說:「他們說要帶你回去,要不要」,小雪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。

  大明:「你們都看到了,小雪不願跟你回去,請離開吧」

  「等一下,你到底是誰」千代指著大明問。

  大明:「我,不過是個高中生罷了」

  「從來沒有人能活著碰觸[雪姬],而且你還能自由的招換[雪姬]這種高等式神,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」千代的口氣非常嚴峻。

  「我算不上是個人類,可以了吧」大明訕訕的回答,這可是真話。

  千代:「閣下既然不願表露身份,那我們只好得罪了」

  「打就打,怕你不成。小雪乖,站到一旁去,免的掃到颱風尾」大明將小雪放到安全的地方。

  大明:「來吧」

  草雉剛大喝一聲,一記正拳攻來。

  力道、速度都不差,不過比[走刃]差遠了。大明微微一側,躲過草雉的正拳,草雉一拳落空,右腳在地上一瞪,回身就踢來。大明不急不徐的退後一步,剛好閃過了草雉的迴旋踢。

  草雉連攻一番,卻連大明的衣角都摸不到,可草雉仍是氣定神閒,讓大明不得佩服他的修養。一旁的千代開始有動作了,不過卻是唱起歌來。

  大明剛開始還不覺得,但時間一久,大明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,好像綁上千斤重物一樣,動作越來越遲緩。

  終於,草雉一記右勾拳擊中大明的臉頰,草雉趁勝追擊,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大明身上,一輪攻擊後,大明滾的遠遠的。

  「你們搞什麼鬼」大明叫道,大明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了。

  草雉:「抱歉了,因為你很強,我們不得不用言靈來封鎖你的行動」,草雉走上前,打算給予最後一擊。

  一道白影衝了進來,護在大明身前。

  「[雪姬]大人,請離開」草雉一臉為難的樣子。

  「不要,你們欺負[王],雪討厭你們」小雪的腮子氣的鼓鼓的,看來真的很生氣,四周的溫度正快速的下降。

  「可…」草雉還沒說完,立刻察覺天空中的異樣。天空中竟然飄起雪花,而且正逐漸的增加。台灣平地可沒有下雪的紀錄,那麼就是……

  雪花正慢慢的把小雪蓋起來,形成一個大雪人。

  「快阻止[雪姬]」千代顧不得繼續唱頌言靈,開口叫道,但為時已晚。雪人爆裂開來,強大的衝擊力讓草雉直撞上結界壁。

  一樣一身潔白的樸素和服,但人可就大多了。冰冷又媚艷的絕美臉龐,藍色的長髮拖再結冰的地上,但這不是重點。小雪長高了,她現在約有一米七吧,不過她的衣服並沒有跟著變大,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,一身潔白如雪的肌膚,性感的肩膀,更過分的是,胸前那兩顆裂衣欲出的暴乳,被窄小的衣服擠出深遂的乳溝,靠,大明鼻血狂噴中。這樣一個絕代的冷艷妖姬,真的是我們那個純真、可愛的小雪嗎?大明的嘴巴已經大到可以塞下一顆柚子了。要不是她頭髮上還插著大明送的髮飾,打死他都不相信她會是那個小雪。

  「我生氣了」雪姬的口氣也變的異常冰冷,有如冬天的寒風吹撫在身上一樣,四周的風雪面面的增強。

  「快放出式神」千代大叫,力量覺醒的[雪姬],不是他們能應付的。

  草雉舉起右臂,手上還有個拳套,鑲著一顆雞蛋大的茶色寶石。草雉捧著右拳,大聲喝道。

  「出來吧,[烏鴉天狗]」

  隨著草雉大喝,從寶石裡竄出一道茶色的光芒,化成一個形體出來。長長的鼻子,怒目嚴威,身穿修行僧的衣服,胸口一串捻珠,背有烏鴉雙翼,手持八角銅棍。兩米的雄壯身軀立於場中,威風凜凜。

  千代則是拿出一個小小的黑鐵盒子,上面還貼著封條。千代撕下封條後,那鐵盒子自動的飄在空中,蓋子一掀,一條腐爛的手臂伸了出來,接著是身體,然後全身都出來。大明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天狗還有聽過。這團雖具人形,但全身的肌肉都腐敗不堪,頭生兩角,青面獠牙,從頭到尾被壟罩在一團黑氣中,宛如地獄爬出來的鬼怪一樣。雪姬看到這鬼東西似乎想起什麼,冰冷的臉上露出幾許害怕的表情。

  千代:「抱歉了,[雪姬]大人。[夜叉],闇縛陣」說完,又唱起歌來。

  沒有言靈的束縛,大明現在已經能動了。草雉的拳頭雖重,但也都是些皮肉之傷,現在大明擔憂的,卻是千代。天曉得它們還有啥稀奇古怪的東西,剛那一下已經讓大明記取了教訓,決定先發制人。

  大明向前一衝,一條黑影掃來,力道之疾,不得不讓大明向後一避,正是[烏鴉天狗]從中攔截,手上的八角銅棍大開大合的使出,大明一時間也闖不過去。

  另一方面,[夜叉]全身上下跑出千萬條黑色氣線,正一步步的逼近[雪姬]。[雪姬]一指,風雪集結在[雪姬]身前形成一個雪球,向[夜叉]疾射。雪球衝到[夜叉]前就被黑線擋開,碎散成雪塊。[雪姬]左手一招,風雪團團將[夜叉]包圍住,但也是徒勞無功。風雪對[夜叉]身邊周圍的黑線一點傷害力都沒有,反而風雪一碰到黑線,馬上就被化的一乾二淨。[雪姬]臉上驚恐的表情越來越重,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,卻被地上石頭絆了一下,整個人往後倒下,[夜叉]把握機會向前一衝。

  「走刃」隨著大明的大喊,銀色長刀突入[夜叉]身前,還斬斷了一叢黑線,阻擋了[夜叉]的攻勢。

  大明一閃身,正好扶住了要倒下的[雪姬]。[雪姬]倒在大明懷裡,一臉害怕的表情,緊緊的抱著大明不放。

  糟糕,[雪姬]的身體雖然是長大了,但個性還是以前那個小雪,那個不會打架的小雪。大明暗自叫遭,現在戰況正不利於他們,要是小雪臨陣退縮,那也別打了,大明想了一下。

  大明:「那有翅膀的大個子交給你,這團爛泥就交給我好了,OK?」,小雪點了點頭。

  「好,小心點」大明說完,拾起一根壞掉的掃吧,向[夜叉]攻去。

  雖然[走刃]將[夜叉]的黑線剃掉不少,但[夜叉]渾身源源不絕的黑氣,立刻讓被剔除的地方復原,反觀[走刃],全身已有多處腐蝕,看來那黑黑的東西,具有很強的腐蝕性。

  大明:「[走刃],你去幫小雪」,[走刃]銀光一閃,馬上抽離了戰局。大明知道黑線的厲害,不太敢接近,只是用力揮舞著掃把。灌注上天地勁力的掃把,一揮一下,黑線斷成碎末,[夜叉]似乎有所忌諱,不敢逼近。

  小雪起先面對[烏鴉天狗]的凌利攻勢有些畏懼,身形隨著風雪不斷的閃躲,等[走刃]加入攻勢後,小雪才大膽了起來。[走刃]負責牽制[烏鴉天狗]的動作,小雪則伺機操控風雪對[烏鴉天狗]攻擊。慢慢的,小雪對於自己剛獲得的力量熟捻了起來。

  [烏鴉天狗]的力量雖猛,但[走刃]的速度不是它跟的上的。突然,[烏鴉天狗]的右腳跟項背什麼拉住了一樣,動作一頓,[走刃]趁機在它身上劃下一刀,鮮血直流。[烏鴉天狗]一看,右腳已經被冰凍起來,和地面上連在一起。小雪已經會稍微掌控[雪姬]真正的力量了,就是「冰」。

  大明的掃把雖然舞的虎虎生風,但沒一會,整根掃把被腐蝕到只剩下個柄了。

  靠,接下來怎麼打,用手打啊,大明暗暗著急。[夜叉]見大明失去了武器,攻勢又猛了起來,大明左閃右避,想著還有什麼可以當武器的東西。

  武器,等等,自己體內不就有一把。大明突然想到,不過侍劍不在,只靠大明一人不知能不能叫出來,大明也不管,右手高舉於天,大聲的喊著。

  「[蒼冥],你給我出來」

  一陣電流麻痺了大明的右手,侍劍說過,[蒼冥]因為吸收了九天雷極之氣,所以帶有天雷之力。只有大明能真正的掌握[蒼冥]的力量後,天雷之氣才能為大明所用。不然,天雷會一直排斥大明,每次使用[蒼冥]時,都要嘗受天雷反噬的味道。

  痛,這次的電流比上次還激烈好幾倍,這次大明右手握著的[蒼冥]約有一尺長,三十公分左右,說明了大明的力量確實有所長進。但[蒼冥]越大,表示天雷反噬之力也越強,大明的右手開始被電的焦黑了。

  問題來了,大明根本就不會劍法,怎麼用。但大明的右手越來越嚴重,已不容大明多想。情急之下,大明想到曾看過的布袋戲,算了,隨便吧。

  大明雙足一點,躍身於半空中,同時用台語大喊。

  「廬山不動一劍痕」

  隨著大明的喊聲,[蒼冥]劍芒暴增三尺,一劍朝[夜叉]斬下。大明這時才想到,他們現在是在屋頂上,以[蒼冥]的力量來看,搞不好連整棟校舍都拆了。所以斬過[夜叉]後,大明硬生生的停手,總算是沒砍到校舍。

  [夜叉]夜被斬成兩半,黑線、黑氣,甚至於那腐敗的肉體都被斬開了,慢慢的消失掉,露出一顆黑色的光球。黑光球似乎想逃離現場,正要飛快的離開。

  「哪裡逃」大明左手甩出骨鏈,將黑球捆個結實,用力一拉,黑球急速的回到大明身前。大明右手天地九重勁蓄勢待發(蒼冥收起來了,開玩笑,在拿下去的話,整個人不被電熟了才怪),一拳轟出。

  「變成光吧」黑球爆裂成點點寒光(因為每次都是這種情景,所以這句話也變成大明的口頭禪)。

  大明回升卡片後,趕忙看向另一邊的戰場,卻是啞然失笑。

  小雪玩冰玩出了興致,把[烏鴉天狗]變成了天狗冰雕,正在一旁拍手叫好,好開心的樣子。

  「辛苦了」大明收回[走刃]後,反手一拳,轟上了天狗冰雕,在漫天的剉冰和光芒的飛舞下,[烏鴉天狗]變回了卡片。

  千代和草雉兩人從剛才就不動,大概是要專心的操縱式神吧。草雉的茶色寶石和千代的烏鐵盒子,都破碎掉。現在兩隻式神滅了,兩人的臉色也異常蒼白,看來式神和操控者之間有某種關聯吧。

  大明暗叫不妙,剛那一下,連結界都斬破了,原本被壓制在結界內的風雪,開始向四處飛揚,天空烏雲密佈,下起大雪來了。

  樓梯口開始出現騷動,大概有人發現了屋頂的異常吧。大明抱起兩人(雪姬會隨著風雪飛舞),快速的逃離現場。

  下午的課,只好翹掉了。

  ※※※

  一路上,大明快速的飛竄著。路上的行人、司機紛紛停下來,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雪紛飛的天空。見鬼了,雖然今天是七月半,但也沒那麼離譜吧。

  大明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放下兩人,看著滿天的白雪,尋思著要如何善後。

  突然,大明感到自己被人抱住,全身好像掉入冰庫一樣。

  「喔,小…」大明一看,入眼的卻是雪姬的暴乳緊緊的貼著自己,大明從未和成熟的女性有此親密接觸,大明連話都說不出來,一顆心給他狂跳、猛跳、卯起來跳。身體雖然寒冷,但內心卻熱情如火,可謂達到冰火九重天的最高境界。

  「小、小雪,你能不能先變回來」大明忍著快要流出了鼻血,收拾起僅有的理性,艱難的說。

  [雪姬]雖然不解,但還是變回小雪的樣子,水汪汪的大眼裡,儘是無辜的眼神,天空上的雪也停了。

  還好,大明喘了口氣。要是小雪在這樣多來幾次,大明恐怕要失血過多兼心臟病發,葛屁去也。

  「小雪,你打了一會也累了,先回去休息,乖喔」大明將小雪哄回去。天氣又變成炎熱的正常九月天了,小雪出現是大寒,雪姬出現是大雪,那還要氣象局干麻。

  現在,要怎麼處理這兩個人。千代和草雉一臉蒼白,氣息虛弱,快死的模樣。

  大明:「有聯絡電話嗎?」,這兩人大概也不能送醫院吧。

  草雉指了指口袋,大明找出一張名片。哇,還鑲金鍍銀ㄟ,屬名是川田正夫,某某日本跨國際財團的社長,上面有他的私人電話號碼。

  「希望他人在台灣,不然就等著給你們收屍好了」大明的口氣有點挽惜,兩人卻是聽的不寒而慄。

  大明打了電話過去,對方霹哩啪啦的講了一堆日語,大明半句都沒有聽懂。

  大明:「請問,你認識神宮千代和草雉剛嗎?」

  「你是誰」和千代、草雉一樣,對方也說得一口標準的國語。

  大明:「他們同學」

  「有什麼事」

  大明:「他們好像快死了」

  對方好像嚇到了,久久都不說話。大明看對方沒反應,繼續說。

  「如果你還想沉默下去的話,大概來的及看他們最後一面」

  「地址」對方也不含糊。大明將地址說了一遍,沒多久,一輛轎車衝來帶走兩人。

  躲在暗處的大明喃喃自語。

  「看來,平靜的日子離我遠去了」

  這時,大明又想起布袋戲裡的一句話,很適合他目前的寫照。

  半生閒隱今終止,一步江湖無盡期。

  ※※※

  [烏鴉天狗]

  木屬性,五級荒獸

  住在樹上,會飛,力大無窮

  [夜叉]

  閻黑屬性,六級荒獸

  會寄居屍體,散發的黑氣具有腐蝕性,還有會吸收生命力的特性

  ※※※

  荒獸屬性分為

  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風、閻黑、雷光、特殊等九種

  級數方面,以[絕]最強,為十級荒獸。

[]
絕之章 第九節 白雪

  
  下午,大明回到了學校,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塘塞過去。

  下午第三節,大明的班上是體育課,他們學校向來沒有集合放學的習慣。所以大家都把書包帶到操場,等下課中一打,就走人。

  大明照舊躺在草地上發呆,班上的人還在為中午那場大雪議論紛紛,加上多日來天氣冷熱變化不定,眾人開始發表自己的「高見」,但最後大家還是把它歸類為是聖嬰現象幹的好事,大明越聽越感到好笑。

  不過話說回來了,和日本那邊的事也不知要如何善了。管他的,要打就來啊,怕他不成。

  「阿明,這個禮拜天在帶小雪出來玩好不好」阿德低聲下氣的哀求著。

  「少來,昨天你放我鴿子的帳還沒算」大明一口拒絕,開玩笑,要是讓阿德看到長大後的小雪。那不是有如大野狼看到小紅帽,還不活生生的把小雪給「吃」了。況且小雪的心智還未成熟,還是不宜和阿德這隻大色狼見面。

  阿德:「別這樣嘛」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大明甩都不甩他,天知道他用這招騙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。

  「太晚了,小雪已經和父母回北部去」大明隨便邊了一個藉口,今天的這場風雪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,看來這一陣子不適合讓小雪出現,好在她在卡片裡不會無聊,大明也不擔心小雪感到寂寞。

  阿德宛如遭到晴天霹靂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
  大明:「你就對小雪死心吧,小雪的父母可寶貝他們女兒了,不會讓一個大他們女兒十多歲的大色狼接近她。想追小雪,十年後再說吧,如果到時你這只種馬還沒被搾乾的話」

  「嗚嗚…」阿德哭的好傷心,有史以來第一次失戀,對象是個五歲大的小娃兒。

  大明:「別哭了,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。再說,你還不是有個神宮千代嗎?」

  「別說了,那妮子的手段可厲害多了。表面上看來對你頗有好感,其實私下把你當根草一樣,這種表裡不一的女人,怎麼比的上我那可愛又純潔的小雪」說到小雪,阿德的眼都亮了起來。可惜啊、可惜,一代花花公子竟被一個小女孩吃的死死的,莫非是報應。

  下課鐘聲響起,大家都要回家了。

  「明天再聊吧,我還趕著搭公車」大明跟阿德揮手道別。最近還是乖乖的搭公車好了,免的又惹來麻煩。

  公車啊,大明蹲坐在公車站牌旁邊,看著第十一輛公車遠去。放學時刻,公車上塞滿了人,已經擠不下去了。所以司機連停都不停,逕自駛去。

  大明看看手錶,七點多了,不過沒辦法,繼續等吧。

  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大明身前,後座的窗戶搖了下來。是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,嘴上的八字鬍令人印象深刻,好有威嚴的人。

  「王大明先生?」那男子問話了。大明不解的點了點頭,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名人了,隨便在路上都有人認識自己。

  大明:「我們見過?」

  男子回答:「我們中午通過電話」

  好厲害,中午大明可沒有告訴他名字,想不到他能猜到。

  「原來是川田先生,有事?」大明心裡大概有個底,是為了草雉兩人的事吧。

  川田:「不知王先生是否有空一塊用餐」車上有人下來拉開了車門。

  「也好」反正大明也餓了,再說,這件事也避不了。

  川田帶著大明來到一家超高級的日本餐廳,那是大明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。餐廳內儘是達官貴人,相對的,大明一身髒兮兮的校服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而且當兩人被引進VIP室的時候,眾人開始議論紛紛,川田正夫可是個赫赫有名的人,不會和一個平凡的高中生再一塊用餐,許多人開始猜測起大明的身份了。

  方正的大桌子上,擺滿了各式的日本料理,房內除了兩人外,還有兩個負責伺候的和服女子。

  大明盤腿而坐,對於自己一身不合時宜的打扮並不在意。

  「王先生不卑不亢的氣度實讓在下折服,我敬你一杯」川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
  大明嘗了一口,火辣辣的,這就是日本清酒嗎?

  「抱歉,我還未成年,麻煩給我換一下」大明對身邊的侍女說完後,轉頭像川田說道。

  「他們是雲我是泥,在他們眼中,我只是個令人不快的回憶,轉眼就忘了,何需在意」

  川田:「王先生的見解實與人不同,以王先生的實力而言,放眼天下,實找不出幾人可以抗衡」

  「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」大明喝著新拿上來的飲品,甜甜的不錯喝,不知道是啥,反正又是些高級品吧。

  川田:「那我明說了,你要多少錢才肯交出[雪姬]」

  「你開多少」大明將問題反丟回去。用武力不成,開使用銀彈攻勢了。也好,藉機看看小雪對他們的重要性。

  「一億美金」川田看大明默默不語,連忙說「價錢還可以商量」

  一億美金?光用壓的就將大明壓死了,看來小雪對他們而言真的很重要。不過,他們究竟拿小雪去幹什麼。看到川田一臉期待的樣子,大明開口說。

  「我想你誤會了,川田先生,我從未有過將小雪出賣的念頭。小雪她不是商品,雖然你們拿她當式神,但小雪是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個體,她已經表明了不會回去。無論基於什麼理由,也請你們不要再派人來打擾我。當然,要打的話,我也不會退縮」

  川田正夫一臉黯然,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氣氛變的很尷尬,大明知道自己該離開了。誰知大明剛站起來立刻覺得頭昏眼花,四肢無力。

  川田沉聲的說:「既然如此,在下也只好採取非常手段了」

  大明眼前一黑,昏倒在地上。

  ※※※

  扣、扣。

  規律且沉重的敲打聲喚醒了大明,還有細細的流水聲。大明睜開眼睛一看,天亮了。幾點了,還要上學呢。

  不過大明張開眼看到的,卻是陌生的天花板。大明起身一看,四周都是奇怪的裝潢,就像電視裡介紹的古日本建築一樣。

  大明的身上被換穿著一身浴衣,他的學生服已經被洗乾淨,正摺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旁,旁邊還有大明的書包、骨鏈、及卡片。

  大明換回自己的學生服,拿了骨鏈和卡片後,拉開房間的紙門。眼前一亮,大明不由的舉起手來遮著眼睛,好一會才適應。

  映入眼簾的,是一片白靄靄的冰雪世界。樹上、地上都積滿著厚厚的一層白雪。大明可以看出來眼前的是個大庭院,未結冰的小溪潺潺的流著。一根竹子很有規律的裝水、倒水,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石頭上,沉重的聲音響徹整個寧靜的庭院。

  門外是條走廊,大明看看兩端,都沒有看到人影。大明順著走廊走著走著,這房子還真是大,這是大明一路走下來的感想。這並不是單一的屋子,而是有很多房子所組成,彼此之間再用走道連接起來,就像是迷宮一樣。大明繞了一會,都沒有半個人,大明感到很奇怪,正想回去剛才的房間時,大明才發現自己已經迷了路。

  怎麼辦,大明只好再走下去。走著走著,大明突然聽到一陣歌聲,聲音很好聽,不過大明聽不懂歌詞。

  大明循著歌聲找去,在一處庭院裡,大明找到歌聲的源頭。一個少女坐大石頭上,口裡還唱著大明不知道的歌曲。

  白色的寬袖上衣,紅色的長裙,是和千代一樣打扮的巫女服飾。雖然那少女沒有千代那樣的美麗,只是長的很清秀,但清秀的臉孔給人很親切的感覺。像現在,幾隻小鳥正繞著她飛舞,還有只小鳥正停在她手指上。

  發覺大明的走近,小鳥們都飛走了,少女也停下歌聲。

  糟糕,大明感到自己好像打擾到別人了。

  「喔嗨悠」少女看到大明後,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。然後又問了幾個問題,不過是日語,大明一句都聽不懂。

  大明當場杵在那,開始搔著頭想辦法。少女看大明一臉為難的樣子,又開口了。

  「你不會說日語吧」這次少女用中文和大明說話,大明高興的點了點頭。

  少女:「請問你到這來有什麼事」

  什麼事啊,大明才想到自己並不是自願來的,還是先離開要緊。

  「我想問一下離開的辦法,我上學快遲到了」大明一臉著急。

  少女:「你學校在哪」

  「K市」大明隨口回答。

  少女:「在台灣的那個K市」

  大明點了點頭。

  「很抱歉,那你應該是來不及去上學了,這裡是日本」少女遺憾的說。

  「啥?」大明一臉目瞪口呆,好一會才大聲喊道。

  「川田正夫,你在搞什麼鬼」

  「你認識川田叔叔」少女一臉好奇。

  「他在哪」大明沉聲的問。

  「他跟爺爺們在大堂開會」少女指著最大的屋子說。看到大明轉身就走,少女又問道。

  「你要去哪?」

  「算帳」大明頭也不回,沉聲的回答。

  ※※※

  以下的對白均翻成中文

  「正夫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」堂上的威嚴老者問道。

  寬大的廳堂中,左右兩旁坐著十來個人,大堂中央則坐著剛才說話的老者,雖然銀鬢班白,但老者的體格依然健壯,充滿活力。川田正夫則是趴跪在地上,久久不語。

  「是啊,正夫,你一回來後就招集大家,也不說明發生了什麼事」說話的是右邊首座的中年男子。

  「是有關[雪姬]的事」好一會,川田正夫才開口說話,堂上的人為之動容。雖然花了好多人力物力,不過終於找到[雪姬]了,堂內眾人不禁喜形於色。

  「不過…」川田接下來的話打破了眾人的喜悅。

  「[雪姬]已經認主,說什麼也不願回來」川田迅速的說完。

  老者:「必要時就用武力,[雪姬]的事非同小可,我記得千代和剛不是跟在你身邊嘛,他們雖然年紀還小,但實力都不錯」

  川田:「千代和剛兩人是有找他談過,甚至動起手來,但最後…」

  「最後怎樣」左右兩邊首座的人都叫起來了。

  「不但失敗了,連式神也給他搶走。千代和剛兩人現在正躺在醫院,雖然無生命危險,但兩人身體要修養一陣子」川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話說完。

  「不可能,式神一認主後除非宿主死亡,不然式神不可能離開宿主身旁」老者一臉不可置信。

  川田:「但事實就是如此」

  「那麼那個人現在在哪?」老者的口氣都變了,充滿肅殺之氣。川田正想回答,門口那開始發生騷動。

  「發生了什麼事」老者不悅的說著。只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,正是大明。

  「護堂的人呢,都跑哪去了,把這小子給我拿下」老者大喝幾聲,但都無人回話。

  大明聽不懂老者嘰哩瓜拉的講些什麼,不過大概可以猜出老者的意思,是指門外那些穿著武鬥服的人吧,身手不錯,但全被大明擺平了。

  面對老者一連串的問題,大明都是有聽沒有懂,不禁仰天長叫。

  「誰來給我翻譯一下」

  「我來吧」大明剛才遇到的少女走了進來。

  大明:「喔,那先謝了,他在說什麼」

  少女:「我爺爺在問你是誰」

  大明:「是你爺爺啊,告訴他,我和他沒關係,我是來找川田的」

  少女如言回答,那老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看來氣的不輕啊,老者又說了一堆話。

  少女:「爺爺說從沒有人敢對他這麼不禮貌」

  大明:「從沒有就不代表一定沒有,至少在他身前的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」

  大明剛說完,又有幾過不怕死的人衝上來。大明在他們身上狠狠的揍上一拳,以表達心中的不滿,然後順手點了他們身上的麻穴。

  「川田先生,如果你沒事話,能不能送我回家」大明對著川田大叫。

  「爺爺說他們現在正問川田叔叔是誰打傷了千代和小剛,不能讓川田叔叔離開」少女盡責的翻譯老者的話。

  「我打的」大明隨口回答。堂上的人臉色一變,看來他們聽的懂大明的話。大明心中冷笑,明明聽的懂自己說的話,卻沒有一個人肯和自己用中文說話,看來他們是打從心底瞧不起自己。

  少女:「爺爺說他不相信,叫你證明一下」

  「去死」大明非常的不爽,當我是賣藝的嘛。少女臉色一紅,說不出話來,大明馬上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怎可要一個小女生趣說髒話呢。不過反正堂內的人都聽的懂,一臉愕然的樣子。

  然後大明在用國際通用語表達自己的心聲,所謂的國際通用語是。手握拳狀朝上,然後直直的伸長中指,簡單明瞭,一看就懂。

  果然,堂內的人一臉憤怒,但老者反而冷靜下來。大明又接著說。

  「中國有句話[敬人者,人恆敬之],既然各位拿我當垃圾,我也沒必要把各位當人看。如果不爽,那就來吧,打完後我還得找方法回家,快一點」

  「你到裡有什麼企圖」老者發言了,這次不是用日語,而是純正的中文。

  大明:「我被莫名其妙的帶到這裡,這才是我想問的。開玩笑,我還要上學ㄟ」

  「是嗎?正夫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」面對老者的問題,川田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
  老者:「對於正夫的做法,我只能說聲抱歉。但是[雪姬]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,所以我認為正夫的做法並沒有錯」

  「東西…」大明不削的冷笑。

  「小雪她不是任何人的東西」大明大聲的反駁。

  老者:「[雪姬]是我祖先歷代流傳下的式神,[雪姬]的重要性,不是你一個外人所能理解的,如果你現在把[雪姬]歸還的話,我還可以考慮既往不究」

  「你說的沒錯,那不關我的事。但那也沒有小雪的事,出來吧[雪姬]」大明抽出[雪姬]的卡片,招換出小雪來。

  小雪看到周圍的人後,害怕的猛向大明懷裡鑽。周圍的人都傻眼了,從來沒看過有人能活生生的抱著[雪姬]。

  「乖,別怕,我在這」大明看到小雪怕成這樣,就知道平時這些人如何對待小雪了。

  堂內的人看到小雪時,臉上表露著欣喜的模樣。但大明在他們的可以看到,那是畏懼的表情,他們根本把小雪當成武器來看。就像核能發電廠一樣,人們害怕輻射,卻又不能沒有它。

  「小雪,你認識這些人嗎?」大明柔聲的問,小雪點了點頭。

  大明:「那你告訴他們,你會不會留下來」

  小雪起初還很害怕,可大明一在拍胸脯給小雪壯膽,好一會,小雪才拉開喉嚨大喊。

  「雪不要留下來,雪討厭寂寞和孤單,雪討厭你們所有人,雪喜歡王,雪不會離開王的」小雪稚嫩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確實的傳進每個人的心理,表達長久以來的抗議。說到最後,連眼淚都掉下來了。小雪的眼淚結成一顆顆的冰塊掉落在地板上。

  「別哭了,我們不是打過勾勾嗎,我不會丟下你的」大明安慰著小雪。好一會,小雪才停下哭聲,不過堂內的人臉色都很難看。

  「相信大家都看到了,小雪已經強烈的表達她的意思,我希望以後不會在有人來騷擾小雪」大明口氣很篤定。

  「我們回家吧,小雪」大明摸摸小雪的頭。

  「請留步」老者開口說話了。

  「雖然[雪姬]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意願,但此事非同小可,很抱歉」老者開口說。

  大明:「要打嗎?那就來吧,我趕時間」

[]
絕之章 第十節 誘惑

  
  灰暗的天空中飄起片片的雪花,大明坐在走廊上百般無聊的看著天空。

  今天是第幾天了,大明都忘了數了。不過,這些天來的曠課節數,大概足以讓大明被開除十幾次吧。

  冷風輕輕的吹撫在大明面上,大明舉起雙手,試圖想喚回一些內息,可是體內空空蕩蕩的,半分內勁也提不起來。

  和那老頭的一戰,大明太過於自信,忘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上,結果吃了大虧。結果,全身的功力被封,大明又變回以前的大明。不過大明也沒讓他們好過,除了那老頭外,其他人都給大明擺平在地上。

  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幹掉大明,反而將大明奉為上賓,盡所其能的款待,這舉動讓大明十分不解。

  這些天來,大明好吃好睡,不過大明私底下可想盡辦法要跑。大明嘗試過利用[疾風]跑路,但以大明現在的力氣而言,根本連[疾風]的毛都抓不住,[疾風]振翅一飛,大明馬上就被甩了下來。

  現在大明整天無所事是,連功也不能練,只好整天陪小雪玩。也許是身處雪地之國吧,小雪的精神看來比以往好了很多,正在庭院內跑來跑去的。

  「早安」輕婉的女聲從大明身後響起。

  經過這些天來的認識,大明不用轉頭也知道來的人是誰。這些天來,大明的三餐都是她照顧的。也就是上次大明遇見的少女,御堂美幸。

  大明:「早啊,美幸姊」,美幸身高還不到一米六,臉孔看來才十五、六歲,可是實際年齡已經二十歲了,比大明還大,大明只好在美幸名字後在加個姊字。經過這些天的相處,大明知道了一些事。

  首先,大明身處的是一間神社,至於拜什麼神大明就不知道了。大明還發現,在名義上,他們以川田家的名字對外公開,但骨子裡是由神宮、草雉、御堂三家掌權。表面上川田家是財團的所有人,但實際上的領導人是三家的人,尤其是美幸的爺爺御堂徹一郎擁有絕對的地位。不過,這不關大明的事,大明不懂位啥要告訴他這些。

  「吃飯了」美幸端著一個餐盤,臉上儘是一貫親切的笑容。大明總覺得在那笑容下還藏著某些東西,不過大明不想去探究,因為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。

  餐盤上都是些很精緻的日本食物,大明也不怕他們下毒。反正以現在的自己而言,他們用根手指就能解決自己,沒必要大費周章。

  吃到一半,大明看到在堆雪人玩的小雪,才出然想到,他從來沒看過小雪吃東西,荒獸們要吃飯嗎?

  大明叫了小雪過來,然後問了這個問題,小雪反問道。

  「為什麼要吃飯」從沒有人對她問過。

  大明向小雪解釋著,小雪又問道。

  「那被吃的東西不是很可憐」

  看著小雪純真的大眼,大明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,好一會才說。

  「其實人類最可憐,如果不掠奪其他生物的生命,人類就沒辦法活下去」

  小雪好像有點明白但又不太清楚的樣子,又開開心心的跑去玩了。天真無邪,這就是小雪最大的特點吧。所有心思全表明在臉上,喜歡就喜歡,討厭就討厭,從來沒有無謂的煩惱。

  「我去洗澡喔,小雪,不要亂跑」大明大聲的叫著。

  這神社裡完全沒有現代化的產品,別說電視、電腦這一類的,連電燈也看不到,就連一隻電話也沒有,大明完全沒有聯絡外界的方法。

  大明適應力強,倒也沒啥怨言。不過這裡的露天溫泉卻是一絕,放眼望去,儘是銀白色的雪世界,風景好的不得了。在這裡,能讓人放鬆身心,忘記一切煩惱。

  這溫泉不是用木板釘成,然後引導溫泉水的那種。而是從池子中冒出泉水的天然野生溫泉,這附近的動物也都會來這泡泡,尤其是一隻雪猿,大明更是常看到它。

  在白茫茫的水蒸氣裡,大明聽到池邊的那一端有水聲,大明知道有人正進來池子裡。

  「老白,你來啦」老白是大明對那只白猿的稱呼,這種時候大概不會有人來泡溫泉。所以應該是老白,可是如果是老白的話,應該會吱吱兩聲回答他才對,但大明也沒放在心上,仍趴在池岸邊看他的風景。

  從水聲聽來,來人越來越近,大明不由的轉頭一看,嚇了一大跳,來人是神宮千代。千代的臉色雖然略顯蒼白,但比起當日算好了很多。千代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長袍,已經被泉水沾濕了。下半身浸在水裡看不見,不過上半身上濕掉的衣服緊緊貼著窈好的曲線,尤其那若隱若現的兩點,比全裸還誘人。看的大明心頭是小鹿亂撞。

  千代用手指抬著大明的下巴說。

  「記住,你是我的」說完後就離開了,聽的大明是一頭霧水。大明還沒自戀到認為會有美女自動投懷送抱,何況兩人間還打上過一架。

  幻覺、是幻覺,看來是溫泉泡太多,大明決定將一切歸咎於泡溫泉太久而產生出來的幻影。

  大明一臉疑惑的走回房間,小雪正堆好了兩個雪人,操控著他們互相打架,玩的不逸樂乎。美幸還端端正正的坐跪在一旁,說實在的,這裡的人看到小雪時都會有意無意的躲開,只有美幸,好像真的不怕死一樣,常常坐在一旁看著小雪。

  小雪一看到大明回來後,又很自動的粘上去。大明搔搔小雪的頭髮,何時,小雪才能找到心裡真正的依靠呢?

  摸著小雪玩到凌亂的長髮,大明若有所思的想著。自己一個常人,活著的日子有限,總沒有辦法陪著小雪一輩子。要是自己死了,小雪怎麼辦。小雪口中說的[王]看來是個很好的托付,也許該找時間認識一下[王]。

  「美幸姊,你有梳子嗎?」大明突然問。

  「有啊」美幸去拿了把木頭梳子給大明。

  大明拿著梳子梳起小雪的頭髮,小雪的頭髮很細柔,摸起來冰冰的,很舒服。大明想把小雪的頭髮結成辮子,那麼頭髮就不會玩的太凌亂,但大明弄了老半天還是弄不好。

  「我來吧」美幸伸出手來,但要摸觸小雪的頭髮時卻遲疑了一下,大明知道她心中的感覺,常人是沒辦法接觸[雪姬]的。

  「不如你教我吧,反正我笨手笨腳的」大明淡淡的說著。在美幸的指導下,大明好不容易的編好辮子,最後用藍色的絲帶綁上個蝴蝶結就算完成了。

  美幸拿著鏡子繞著小雪轉來轉去,讓小雪可以看到它的新髮型,小雪看來很滿意,又跑到院子裡去玩了。

  「你好像很關心小雪」大明提出了這個問題。的確,美幸比常人更是注意小雪。

  「御堂、神宮、草雉三家是代代相傳的陰陽師世家,我從小被灌輸的理念,就是式神的存在。換句話說,我被教育成,因為有式神,才有我的存在,我也很自然的接受這個觀念,認為式神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,而當初,我所要繼承的式神是[雪姬]」

  美幸停了一停,大明只是默默不語,美幸又接著說。

  「我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準備,但到了那一刻,我卻退縮了。接下來意外的發生,我們失去了[雪姬]的蹤影。而我,也失去了人生的意義。」

  「不能換別的式神嗎?」大明感到好奇。

  「是式神來選擇宿主,人並沒有選擇式神的權利。在我們出生的剎那,如果式神的繭發出了光芒,表示那人有資格成為該式神的主人。我出生時,恰好[雪姬]的繭發光,我就成為了雪姬的宿主。如果當初我沒有後退那一步的話,現在也許是個不同的局面吧」美幸苦笑著。

  大明:「繭?」

  美幸:「那是一種比喻,有式神的人我們稱為式神使,當式神使死之前,會將式神封印成類似繭的東西,等待下一個宿主」

  大明:「目前有多少式神啊」

  「目前已經破繭而出的式神,加上你那三隻,共有七隻」美幸算了一下。

  「那麼少」大明感到奇怪。

  美幸:「禁地內好像還有十來顆繭尚未甦醒,最近有資格的人越來越少,這是我們月流的情形,至於其他嘛…」

  大明:「等等,你說還有其他人會用式神」

  「對啊,由大陰陽師安倍晴明所傳下的日流,以及隱密的星流,都是式神世家。我們一下子失去三個式神,看來明年的大會上是注定慘敗了,所以爺爺才會也那個想法」美幸歎了口氣,大明沒去問那老頭的想法是什麼,反而接著問。

  「你們為什麼用式神去打架」大明的口氣很不好。

  美幸:「這關係到很多事情,一時也說不清」

  「美幸姊,小雪不是任何人的東西。同樣的,你的人生也是不屬於任何人的,你該為自己而活」大明沉聲的說。

  「我、我的人生可以從來嘛」美幸幽幽的問,臉上已經沒有以往的笑容,換上一張哀愁的面孔。

  大明:「可以的,只覺醒了,人生任何時候都可以從頭再來。至少,我們已經改變了」

  美幸低頭不說話的離開,走到一半時,突然轉過頭來大喊。

  「你真是個好人,也許我該聽爺爺的」說完後紅著臉跑掉了。

  怎麼回事,今天大家都好像莫名其妙的樣子。接著中午過後,大明就沒在見過美幸了,午飯也是由別人送來的。

  整個下午,大明就翻著天地經打發時間。反正也不能練,大明就翻到天地經的最後一重心法去。天地心法共分二十重,侍劍曾交代說一定要循序漸進,不可心急,不然會有危險。最後一重心法只寫著[天地無我],大明是有看沒有懂。

  最後,大明只好跑去和小雪玩堆雪人的遊戲。不知不覺中,天色也晚了,晚飯依然不是美幸送來的,發生了什麼事。

  今天大概玩的很累吧,小雪早早就睡了,大明則躺在走廊外看星星。遠離都市的地方果然不一樣,天空上的星空燦爛,閃閃動人。這段日子已經變成變相的渡假了,大明不去想以後會發生什麼事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  突然間,大明聽到一絲絲聲音。雖然大明的力量被封住了,但五官的感覺還在,好像是很輕微的腳步聲,而且有三個人。鬼鬼祟祟的,一定不是什麼好事。

  大明迅速的想進到屋子裡,他擔心來人的目標是小雪。大明剛想打開房門,腳上就被纏上的東西,大明硬生生的倒下,還撞破紙門。

  大明一看,腳上纏著黑色的麻繩,兩端還綁有石頭,好像是打獵用的東西。大明趕快爬了起來,用跳的跳進房內,找了把刀子割開麻繩。

  這時又有東西飛來,大明眼睛看的很清楚,是手裡劍,忍者用的手裡劍。但看的倒並不代表閃的過,大明身體的動作跟不上眼睛,被手裡劍插在肩膀上,傷口不是很深。

  門口走進來三個蒙面黑衣忍者,從身體的曲線來看,都是體態皎好的女性。出乎意料的,三人並沒有進一步攻擊,反倒跳起舞來。不過大明越看越詭異,因為她們跳的,是脫衣舞。

  三人身上的忍者服隨著舞蹈慢慢的滑落地上,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。在室內幽暗的燈光中,大明可以看到三人的褻衣下什麼都沒穿,稍微大一點的動作,馬上就春光外洩,讓大明看的一清二楚。更要命的是,他們正漸漸的朝大明走過來。

  大明想退,但身子正慢慢的麻痺。剛剛的手裡劍上又古怪,大明馬上想到了,不過對於現況沒任何幫助。

  三女緊緊圍著大明,開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,大明用盡力氣一直後退,開玩笑,他可不想失身在來歷不明的女人身上。

  大明退啊退的,突然撞上一團軟綿綿的東西。回頭一看,是小雪。

  小雪一臉疑惑,她從從剛剛就被吵醒了,正好從脫衣服的那一幕開始看起。

  三女看到小雪在場都嚇了一跳,但手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身上的褻衣正緩緩的敞開,一副任君飽嘗的模樣。好香艷,也好可怕。

  大明看到小雪如獲救星般,大聲的說。

  「小雪,快變大,就像上次那樣」

  小雪雖然不解,但也照大明的話去做。房間開始刮起了風雪,小雪以[雪姬]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
  大明將[雪姬]擺到身前,大喝。

  「沒小雪漂亮,身材好的,別靠近我」

  [雪姬]的美艷少有人比的上,三女把眼睛移開[雪姬]的臉龐,試圖以身材取勝,但當眼睛看到[雪姬]胸前那對暴乳時,所有自信心都被打碎了,三人都跑離開了。

  雖然她們帶著面罩,但大明隱約聽到哭聲,果然,美女就要用美女來對付。大明已經撐不下去了,手裡劍上除了麻痺外還有昏睡的效果,大明倒頭就睡。

  一大清早,大明醒來,感到臉上怎麼冰冰軟軟的,好舒服的感覺。張開眼睛一看,哇,入眼的是[雪姬]雄偉壯闊的雙峰。

  想到自己可能一整夜都抱著[雪姬]睡覺,大明的鼻血有如噴泉一樣狂噴。

  啊,又是一個美好一天的開始。

[]
目錄

目錄

X
返回 收藏 我的書籤 下一頁 分享 TOP